得了每天都想睡勇利的病

[授翻/维勇] on top of the world 世界之巅(上)(超级英雄AU)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874919

作者:springsoldier(ladydaredevil)

译者:Lynn

所有版权归原作者springsoldier(ladydaredevil)所有,任何人不得作商用或无授权转载。

超级英雄AU,设定有趣。大概就是超人维×冰雪女王勇(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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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勇利九岁时第一次在电视上见到维克托。他永远也忘不了他举起一架坠落飞机的身影,银色的长发飘散,冰蓝的双眸眼神坚决。他太美了,以至于单单是看着他都让人胸口一阵疼痛。

他看起来像一位神祇。

也许他就是。

刚开始人们很恐慌,这也可以理解,毕竟那样一个强大的人定居在他们的城市。但是勇利不会。勇利每一次放学回家时,眼睛都牢牢盯着天空,希冀着能瞥见那一缕银色。

许多年过去,维克托仍然在这里,仍然每天保护着这座城市的人们。

有人说他一定是个外星人。每当被问及来历,维克托就笑笑,然后飞速消失在人们视野里。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从哪来的、或者为什么来这座城市、怎么来的,甚至人们并不了解任何关于他的事情——好吧,除了他的名字以外。人们只知道子弹会从他身上弹开,或者建筑在他头顶倒塌时——有过这么一次——他安然无恙地从废墟中出现,只是银发微微散乱。

勇利聚精会神地看完了维克托的所有录像。他不擅长交朋友,但是优子除外,关于维克托的事情,优子几乎知道得和他一样多。她和他一样热切关注维克托服装的改变,和他一样在维克托剪掉一头长发时伤心落泪。

 

一天天长大的勇利几乎希望有什么坏事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不是什么大事,也许就是一次小抢劫之类的——这样的话维克托就会过来拯救他了,就像他拯救其他人一样。

勇利十六岁时他的力量显现了。勇利觉得他既大吃一惊,又好像已经等待了一辈子。

他和优子遭遇抢劫时,正在从滑冰场回家的路上。即使不可避免地恐惧,勇利依然认为劫匪找上两个穷学生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在勇利给劫匪展示他包里的东西时——其实只有他的冰鞋和几张糖果纸——他被一把推倒在地,然后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冰结的痕迹从他撑着地的手上蔓延开来,攀上了劫匪的腿,把他们冻在当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但是勇利没有停止思考,他抓起优子的手一起逃走了。

勇利从来不是会在学校和人起摩擦的那种类型。他的所有打架经验都来自严格控制的环境,亦即美奈子老师的防身术课堂。见证了维克托一次十分英勇的救援之后,在那么短暂的自信上头的时刻,他提出要参加防身术课程。当时他的父母简直惊呆了。

他,他们的温和的勇利,这辈子本应不会伤害任何人。

而当他和优子平安到家时,他居然发现自己有点希望当时没有逃跑,而是坚守在原地。这个念头稍微有点吓到他了。

优子手捂着嘴,呆呆地瞪着他,然后她说:

勇利!你会成为一个英雄的!就像维克托一样!”

他只是笑了笑。他一定是受到惊吓了,有那么一点,因为他不能把目光从自己的手上移开,万一他不自觉地又做出了什么呢?

 

学会控制结冰的过程相当艰难。美奈子老师的额外训练简直惨绝人寰,但是却必不可少,因为事实上勇利和维克托毫无相似之处。是的,他可以用冰进行防御,但是他和普通人一样会受伤流血。

除了维克托之外,肯定也有其他拥有能力的人。有些是好人,有些是坏蛋,有些只是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大部分时候,他们不与他为伍。

勇利在暗处工作。他尽可能避免正面冲突——他的能力进攻性并不是很强,不过在近身搏斗时他也能把控局面,但他还是想尽可能避免混乱的状况。

所以他并不真的是打击犯罪,而是阻止犯罪。他封闭出口、让道路变得光滑、或者使轮胎破裂。他避免出现在聚光灯下。他难以想象像他那些义警同胞们一样整天登上新闻——他现在也是其中一员了吗?有时这样的事实还是令人难以置信。

 

他在大学里遇到了披集。他们是室友,而披集在半个月后看穿了他那些——他得承认其实挺可怜的——夜不归宿的借口。他从没考虑过回家,毕竟旅馆那么大,不会有人注意到他偷偷溜出去。

勇利忙乱的生活并没持续多长时间,因为他很快发现,披集简直对电脑擅长得违反自然规则,而花样滑冰不再是他们唯一的共同爱好了。

他们其实并不在一起工作。和勇利不同,披集享受在聚光灯下的感觉,他已经拥有数目不小的粉丝团了。但是他们共享资源与信息,披集帮他避开麻烦的摄像头。这样很好,有一个理解你的朋友在身边,好像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披集似乎用一种更加漫不经心的态度看待他们的义警行为,而不像勇利一样感到巨大的压力。他们晚上常常一起窝在寝室质量糟心的床上,讨论着服装的设计,看着其他英雄模糊不清的摄像头录影,想象着他们的未来。

 

二十三岁,勇利阻止一场武装抢劫时,他中枪了。这对他而言本该是日常工作,他为此准备了许多年,但是忽然有人率先行动了,然后一把枪对准他的脸,而他——呵——他呆住了。

他在昏过去之前跌跌撞撞地走进一条小巷,披集立即找到了他,把伤害降到了最低。不过他仍然在医院度过了两周,而之后还有折磨人的理疗。他的父母担心坏了,要求他一旦恢复立刻搬回家里。

抢劫犯逃走了,而他之后才知道,维克托——当然了——抓住了他们。勇利从没觉得这么失败过。

但是,最糟糕的是,他花了这么长时间磨炼的、对自己能力的精准控制就这样——消失了。他仍然可以使用他的能力,但是他会到处留下大块的冰,对于主要优势是秘密行动的他而言,这样一点都不好。

制造光滑的表面,堵塞对方的武器,制造公路上的障碍物——这就是他原来能做的事情。也许说起来不是很惊人,但是确实很管用。

他康复之后在网上拿到大学最后的学分,带给自己一份学位证书,以及此后的迷茫人生。不过他想他总是能帮着家里打理生意的。义警工作又不能帮他付账单——除非你是那些人的一员,那些能拿到代言和赞助的人——所以勇利觉得是时候把他的多米诺面具*收起来了。

然后,有一天,优子的其中一个女儿几乎被一辆卡车碾过去。几乎,因为勇利情急之中,瞬间下了一个荒唐的决定,他冲向卡车,向前伸出手,就好像他是维克托一样,就好像他能徒手停下一吨疾驰的金属一样。

显然,他可以。

好吧,其实不是他自己,而是一堵陡然升起的冰墙隔在了他和车之间。那堵墙比他之前创造过的所有的冰都要巨大,而他有好一会都只能惊讶地对着墙眨巴眼睛。

司机吓得发抖,但是在撞击之后基本没有受伤,而勇利发觉他被西郡一家紧紧抱得喘不上气来。事故并没有发生在热闹的街上,但是还是有好几个人把整个过程录了下来。不过幸运的是,那些视频拍得太模糊,他不会被轻易认出来,所以他不必太担心会忽然被记者淹没。

 

勇利本打算在那之后就退休的,事实上他确实这么做了!不过旧习惯总是很难改掉,而目前这座城市里的超能力犯罪率又有所提升,所以他真的只是尽一个普通市民的责任稍微打击一下。但是下一次他在一个小巷子里和一个拥有火系能力的人打斗时——这对勇利而言相当棘手——他明白了,有人确实认出了他。

他头上挨了几下之后花了一点时间才发现,他的对手停止了反击,并且睁大眼睛向后退去。

恍如一阵旋风,那个男人落下,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维克托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一只脚踩着趴在地上的身影。

“你好,勇利,”他笑得耀眼。“我会让成为这座城市最厉害的英雄。”

勇利觉得,考虑到当时的状况,他的反应是晕倒完全合情合理。

 

接下来的几周里勇利了解了许多事情。第一件事就是,维克托本人甚至比屏幕上看起来更加美丽。比起走路,他更喜欢飞行,并且很可能在任何时刻出现在最出人意料的地方。他一顿饭能吃三个人的量,以及他有一只特别可爱的狗。

还有,虽然他一直耐心又开朗,但是他同样有点——在圆滑地说话方面技能点不足。

也许最重要的是,他似乎觉得关于勇利的一切事情都十分奇妙。勇利其实也不能确定这一切是不是只是一个长长的梦。也许他中枪之后就陷入昏迷了呢。这大概是更合理的解释。

“我原来以为你只是刚刚起步,但你其实不是,对吧?”维克托说,手中的猪排饭吃到一半。“我花了一段时间才发现你是之前那位,毕竟你的风格改变太大。原来没这么招摇。”

勇利脸红了——看上去这就是在过去那些日子里,他所做的一切,那些暗中的工作。但是他现在又该做些什么呢,在维克托就在他身边的现在?在维克托知晓他的存在,而且已经有一段时间的情况下?

“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我读了你的心。”

“你干啥了?!”

勇利觉得有那么一会,他会因为巨大的尴尬而气绝当场,因为他心里有着关于维克托的各种各样的想法。天啊。

但是维克托却笑了。

“开玩笑的。我有许多能力,但是读心并不是其中之一。”

勇利的父母很容易就接受了他们的国民英雄现在是家里的常客,这令勇利有点惊讶——毕竟,说实在的,维克托几乎是住进他们家里了——不过比起勇利和维克托忽然建立的友谊而已,这不是最令人吃惊的。真利要更敏锐一些,但是她同时也了解勇利。勇利不确定她是否赞同,但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他不习惯的面无表情的姿态看着维克托。

维克托并不会秘密行动——一部分原因是他做不到,任何有关他的事情都如此旗帜鲜明。即使他刻意隐藏,他存在的神秘气场总是到处吸引人们的目光。这些事情当然不会使他本人困扰,但是对勇利而言,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毕竟他真的不想每到一处就对甩不掉的媒体解释他在和维克托干什么。

当然,他告诉了披集。他也告诉了优子,对方激动得难以自己,以及美奈子,她告诉勇利自己作为一个老师以及没什么能做的了,并祝他好运。

勇利有一点惊讶,好像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觉得维克托的想法完全可以接受——他,胜生勇利,能够成为这座城市最伟大的英雄。管他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想要成为这样的人。但他唯一确定的事情是,不管是出于什么难以理解的原因,维克托觉得他有那么一些价值,那他就不会令维克托失望。

 

“我们需要改变一下你的形象。”维克托说。

“有、有什么问题吗?”

“嗯,你得给人们留下深刻印象。”

勇利不情愿地答应了,最后选择了维克托原先的服装中色彩不那么鲜艳的一件。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件衣服看起来不错。暗系的色彩让他不会觉得太难受,而镶嵌的水晶也很合适这样的主题。他摘下眼镜,把头发梳上去,戴上多米诺面具之后,几乎认不出自己。

好吧,这才是服装的作用所在。

他走出去时,维克托精神一振,仔细打量他的新造型,他忍不住脸红了。

“哇哦,勇利!我就知道你穿上会很好看的!但是披风呢?”

“我不会穿那种东西的。”

“但是披风是最拉风的部分了!”

“我穿上会绊倒然后摔断自己的脖子。”

“对自己有点信心嘛。”

“这玩意只会妨碍我的行动!”

“好吧。但是你看上去就不好玩了。”

勇利对自己感到很自豪,他居然成功抵御住了维克托的噘嘴攻击,但是他仍然赶在维克托让他改变主意之前转移了话题。头蓬绝对是个糟透了的主意。

“名字怎么办?”

“你已经有一个了。”

“嗯,确实,但是……”

“好吧,那Eros怎么样?”

“什么?!这和我没半毛钱关系吧?!”

“听起来不错呢。”

“拒绝。”

“冰人?”

“我觉得已经有人叫这个名字了。”

“好吧,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叫勇利。”

“因为我不想让人们知道我是谁!”

“你觉得这座城市里有多少个Yuuri?”

“……好吧。”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就是对勇利而言有一点难堪——和维克托的格斗练习总是很羞耻,好像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伤到这个男人,好像他只是陪勇利过家家——这时,那位冰上老虎出现在小镇上。

冰上老虎还只是个少年,而且还挺可爱的,如果不是他对勇利恨之入骨的话,而且还是出于完全荒唐的原因。

要勇利说的话,他在大白天站着也能遇袭的时候简直惊呆了——他穿着那身服装可不止有一点尴尬,而路人好奇的注视让他的紧张程度雪上加霜——只是在咖啡店外头等维克托买好两杯咖啡好像有点说服力不足。

然后他几乎被一只显然不是他制造的冰矛刺穿,惊呼出声的同时向后跃去。这时他才看见那个小小的人影,他的下半边脸被面具遮住。他看起来像个不良少年。他同时看上去才十二岁。但是他刚才试图杀死勇利。可以理解勇利为什么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一座城市不需要两个使用冰系能力的人,”新来的那位这么说。“太差劲了。我要除掉你。”

这时维克托在勇利身后清了清嗓子,把他们俩的拿铁递给他。

“这是我的城市,孩子。我不知道你从哪来,但是就这么闯过来杀人是不行的——”

“别告诉我该做什么!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也拉下宝座!”

“哈哈,欢迎尝试——但是话说回来,你们俩可以自行商量解决,这也是很好的学习机会!”

“维克托!”

“别把咖啡弄洒了。”

主要是觉得这个状况太有趣了,维克托拒绝进一步干涉,在一旁看着试图和少年交谈的勇利迅速放弃了其余任何理智手段,转而把男孩困在巨大的方形冰块中,趁着这点时间召唤起一个冰台放下咖啡。冰上老虎很轻易地就挣脱了束缚,正如勇利所料,但是勇利有更充足的体力——以及更健康的适量恐惧感——就这样把他一直困到精疲力竭就好。

勇利很想认为如果事态对他不利,维克托会出手相助,但是有时这个男人的行为很难预测。维克托并不真正地——像普通人一样行事。如果勇利之前从没相信过那个外星起源理论的话,现在他开始怀疑了,有那么一点。当然,他从没问出口,但是他忍不住暗地里好奇。

这场严峻的考研结束之时,勇利的咖啡已经凉了,少年咆哮着撤退,誓言日后复仇。维克托给他重新买了杯咖啡。

 

“话说回来,你对能力的控制有多好?”维克托问他,一边趴在勇利的床上伸展他修长的四肢,就好像他完全有权躺在这里一样。至少勇利是感觉有点分心。

“曾经不错,但是现在——不怎么好了。”

“你能做一个……唔,雕塑之类的吗?”

“我没试过。我并不觉得这技能有什么用。”

“没用?勇利,你的趣味感去哪了?不过这也会是个好的练习项目。”

于是勇利费力制造了一座马卡钦的雕像。维克托表示十分高兴。

之后,他又做了一座维克托的雕像。这座雕像简直精确到让他不好意思,这是他在观察维克托脸上每一个细节上花费的无数个小时的确实的证明。他没有给维克托看。

不过他倒是给维克托做了一个玫瑰花束,毕竟他还是有点向偶像炫耀的小心思。

“太棒了,”维克托说。他看着勇利,眼中的喜爱让勇利有些承受不来。

 

“为什么你目前没有就号称‘冰上老虎’的城市威胁者做出任何举措?”记者这样问维克托。

“我和他见过。他看上去并不是什么威胁。上次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把树上的小猫带下来。”

“他不停地袭击你的朋友,并且造成了财产损失。”

“那个啊。是的。也许我该再找他谈一次。”

勇利知道维克托并不是一个很轻率之人——也许他……有那么一点——因为维克托常常能说服人们。举个例子,就在几周之前,有个拥有超能力的男人试图一块一块砖地拆散他前任的公寓,一边不能自已地啜泣。维克托去给他买了茶,支付了造成的损失,并且笨拙地拍着他的背,直到他冷静下来。就上一次勇利了解的情况,他做得好多了。

勇利一直不喜欢记者把维克托看成一个必不可少的人物。人们有点过于习惯他在身边,平息所有的潜在危害。他们开始套路什么他不在那里,为什么他失败了,为什么他没能阻止所有事情的发生。他们没有看出,维克托其实有些疲惫了,在过去那些日子里。他仍然微笑,和感激的市民合影,但是他肩上多了一份曾经不存在的重量。大多数人没有注意到,勇利想。但是话说回来,大部分人也不会像他一样,花那么多的时间在观察维克托上。

“下一个问题——有人觉得你着手开始培养别人,并且开始搭档工作,意味着你打算要退休了,这是真的吗?”

“好吧,我不能说这是我当前的计划,但是偶尔出去度个假也不错,你知道吗?”

这个回答让聚集的人群发出了笑声,维克托知道该怎么戏弄记者,怎么笑得灿烂,一边躲闪问题。而勇利,他只会把心里所想的东西脱口而出。谢天谢地,他们现在不怎么采访他,至少不是在有维克托在身边的时候,维克托要有趣得多。

“这都是靠形象,勇利。”维克托之后这么解释,随意地悬浮在几尺高的半空中。他经常这么干。“这和你能做什么无关,而是靠人们觉得你能做到什么。”

“你说的容易。你基本上什么都能做到。”

“你看?甚至你都这么相信。”维克托笑了,却带着一丝怅惘。

“好吧,”勇利说,忽然下定决定,他要做任何能减轻维克托肩上重担的事情。“那么告诉我吧,该怎么做到。”

维克托说:“不管你做什么,别去网上看人们是怎么说你的。”

所以勇利当然全部看了。

他有许多外号。无能。公众威胁。浪费维克托时间的男人。

当然还有更多让他忍不住抬起眉毛的叫法。看起来一部分激进人群坚信他有某种色诱力量,可以通过某种——超自然现象,或者类似的东西,让维克托对他迷得神魂颠倒,这样他就能达成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勇利已经料到这些评价会让他难受。但是,他反而只感到自己更加坚定地要证明那些人的错误。

好吧,也许不是勾引的那部分,如果他对自己诚实一些。不过这样的想法还是很好笑。为什么在茫茫人海中,维克托独独看上了他呢?勇利知道维克托喜欢他,在一定程度上。当他说他要训练勇利的时候,他也是认真的。但是其他的一切不过是他满怀期望的幻想。

即使维克托说过爱他——就在上周,他给他带了一份他妈妈亲手做的猪排饭便当时,但是面对他妈妈的猪排饭,谁不会这样反应呢?

 

“飞行是什么感觉呢?”勇利一天晚上问道。他们站在屋顶,看着下方的车辆川流不息。这几天都风平浪静,所以维克托认为这意味着很快就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维克托看起来对这个问题感到意外,但是他若有所思的表情很快融化成了一个调皮的微笑。

“不如我让你感受一下?”

“啊——我——”

他一把捞起勇利,并没有留给对方回答的余裕。

你看,勇利还是个少年的时候,有过许多关于当下场景的幻想,多到他不想承认。他幻想着维克托带着他,一起飞驰着冲向天空,但是真实的体验要糟糕得多,也难堪和惊恐得多,但却比他能够想象得还要美妙

他忍不住。他在维克托放缓到更正常的速度,在城市高空盘旋时纵声欢笑。勇利死死抓着的手放松了些,他向下俯瞰,忍不住轻轻惊呼一声。

他想他会更害怕一些,但是维克托绝对不会让他坠下。

“哇哦,这真是——谢谢你,维克托。”

他惊讶地发现,当他抬起头看维克托时,维克托也注视着他,就像——就像勇利常常注视着维克托那样,真的,带着那种敬畏。

“维克托?怎么了?”

“哦?没什么。就是我让我记起了那种感觉。”

“记起了什么?”

“第一次飞行的感觉。”

他们的脸离得太近,这让勇利产生了许多想法。他现在肯定又脸红了,因为维克托微微皱起眉头,说他一定是觉得冷了,于是带着他俩落回地面。

“你应该带着更暖和的衣服,下一次。”

勇利很确定自己仅仅因为还有下一次这个想法,就已经足够暖和起来了,但是如果这能给他一个把脸埋在维克托肩膀里的借口,好吧。他接受这个说法。

一踏上地面,维克托就把自己的披风扔给他,因为勇利还是有一点颤抖。于是勇利夜晚剩下的时间都裹着那件披风度过。

 

*一般指只遮上半脸的面具

———

但是面对他妈妈的猪排饭,我也会这么反应啊!爱你啊猪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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