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每天都想睡勇利的病

[泥石流授翻/维勇]Re: Yuri Katsuki 第35章

原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9410273/chapters/21303089

原作者:Ishxallxgood

译者:Lynn、 @Mr.Blank_ 、 @恶水症 

所有版权归原作者Ishxallxgood所有,任何人不得作商用或无授权转载。欢迎大家去原文(无需翻墙)给原作者点Kudos。尚在连载中。

#前半披克,后半含奥尤,自个看着办→_→

#夜半毒害你们的双眼,好孩子不要看的预警


披集舒了口气,放松地趴在在按摩台上,然后转头对旁边的瑞士人开心地笑。“你说这是不是有史以来最棒的主意。”

“这当然是最棒的主意了。”克里斯托夫回答,女按摩师正按着他背上紧张的肌肉,让精油好好渗进去。“虽然说,这有点像是你为了让我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而设下的诡计。”

披集笑了笑,“噢拜托,我们都知道,如果我想让你全裸地躺上床,用不着这么特别的手段……”

“你可真自信。”

“嗯…也对。”披集露出无耻的笑容沉思道,“你不会是全裸的……我们说好了要用上些皮革,对吧?”

克里斯托夫咳了咳,想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不为所动,不过披集看得出来,并且很高兴他能这么轻易地看穿那个克里斯托夫·贾科梅蒂。“我很确定是你该穿着蕾丝。”瑞士人一重拾冷静就反击道。

“嗯……”披集嘟嚷,“我应该说过那些蕾丝是打算给勇利的?”

“当然,我怎么会忘?”

“要是我把它们弄丢了没能给他,可是很可惜的。我还想亲眼看看维克托的表情呢。”披集说着窃笑了一下。“不过我还是要再说一遍,待在这比跟在那两个傻瓜后面满巴塞罗那跑要好多了。”

克里斯托夫也轻哼着表示同意。“是的,说实话我觉得他们后来只是在绕圈……很可能是在找一包某人坚持要吃掉的坚果……虽然我觉得你最后回旅馆做个按摩的建议是挺不错。”

“是啊,我想不到这更棒的方式来结束这样美好的一天。”

“噢,有的。等会到我的房间来,我会让你知道的。”克里斯托夫轻浮地对他眨了眨眼,反驳道。

“贾科梅蒂先生!”披集做出一副被冒犯的模样。“你至少该好好请我吃顿晚饭!你把我当成什么样的人了?”

克里斯托夫摇着头,轻咳。“披集·朱拉暖,你真是与众不同。”

“此人只应梦中有,mon chéri(亲爱的)。”

“是啊,我的小恶魔。”

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披集任由自己闭上眼睛,在按摩师的触碰下放松,让自己紧张酸痛的肌肉在灵巧手指的按压下舒缓。他该经常这么做,在大赛之前做做按摩,他说不定该说服勇利加入进来,让他也能放松一点。


“哦,快看。”披集说着递给克里斯托夫他的手机,他们已经结束了按摩,正在冲洗身体穿上衣服。“勇利想一起吃完饭。看看你找到机会好好请我吃一顿晚餐了。”

前往餐厅的出租车上气氛很安静,又有点尴尬,披集未出口的建议沉沉地悬在二人之间。诚然,披集今天一整天都在调戏克里斯托夫,不害臊地和他调情,但是现在性的可能性已经被明确提及了,两个人都对此适应不良好。

对于披集而言,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状况。并不是他原来从没和别人发生过无意义的关系,也不是说他从没有过友好相处的炮友,但是这绝对是他第一次不希望像性这样的东西横在一段本该有意义的友情中间。他可以后退一步,假装这只是个不合时宜的玩笑,但是他却也不明白克里斯托夫想要什么。无意义的性爱?更多?或者更少?一段更深的关系?或者只是一个可以讲大量性暗示与黄段子的朋友?披集想破头也没想出一个答案。除了这位以外,披集唯一一个有过如此执念的人就是勇利,但就勇利的情况,披集很清楚他们之间会是世界上最美好纯真的柏拉图友谊。

勇利太纯洁易碎了,并不会是一个可以进行随意性行为的好友,而克里斯托夫却不一样,但是他能保持好这段关系,不让它分崩离析吗?他真的愿意和克里斯托夫发生关系,并在之后不毁掉这个男人吗?披集不确定。性爱会毁掉一切吗?他还没准备好迎接一段真正的感情,特别是现在他们都在赛季中。他不能为其他任何事情分心,更何况他很确定,自己对克里斯托夫的感情不过是有一点点着迷而已。

但是不幸的是,他模糊地感觉到,对克里斯托夫而言,这一切都有更深的含义。一个月前,他们第一次说话的时候,克里斯托夫承认到他正在寻找像勇利对于维克托那样的存在。而披集,好吧披集只想好好地干他一场。真的很可惜,因为他着实十分享受克里斯托夫的陪伴,他享受他们玩笑的戏谑,享受他们谈话的感觉——轻松,愉快,舒适,就像一个自信调皮版的勇利伴他身边。

披集叹了口气,瞥了一眼坐在他身边的男人,想知道自己该如何打破降临在他们之间的诡异的沉默。他不喜欢这样,但是他也没办法答复自己看到克里斯托夫的眼睛中流露出的情感。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像勇利对于维克托那样,成为克里斯托夫重要的人,或者反过来,因为从现实角度来看,他并不是那个今天大部分时间都红着脸结结巴巴的人。他只是披集,一个不寻求永恒、只执着于可能的男人。当然了,他可以做出让步,轻松应对,玩一场命中注定的约会的游戏,不过最终他知道,至少在他这边,一切只不过是小小的着迷。披集肯定不想打碎克里斯托夫的心,用他的“只不过是小小的着迷”。

当他们终于走进餐厅,披集意识到他们不止是和维克托和勇利共进晚餐,松了口气。美奈子和真利也在那,还有奥塔别克·阿尔京以及俄罗斯的尤里·普林塞提。朝他的朋友招招手,披集坐在了勇利旁边,对对方露出一个明亮的微笑,然后朝维克托点了点头,接着把注意力转向了奥塔别克。

“奥塔熊*!”他喊道,神色肃然的男人朝他一颔首。“记得待会帮我个忙。”

奥塔别克又简短地向他点了点头,桌上的其他人充满疑问地盯着他看。

“什么?”披集问,一边瞧着菜单。

“奥塔熊?”勇利出声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怎么了?就是个昵称……就像……勇……哦,啊哈,我想我还没给你起个昵称……Viktuuri怎么样?”他说着放低菜单,朝他的朋友耸了耸肩。

勇利朝披集抬起眉毛。“真的吗?我都不知道你们还认识。”

“哦是啊,我们去年在世锦赛交了个朋友。”

这次是维克托朝他抬起了眉毛,嘴唇上的问题呼之欲出,“你是怎么找到时间和阿尔京交朋友的你不是忙着搅和我的脑袋吗”,但他最终也没有问出口。

披集朝年长的俄罗斯人假笑着,眼中闪烁明了的光芒。“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惊讶,你知道我也是会社交的。”

“芝加哥很有趣。”看到年轻的俄罗斯人的忧虑,奥塔别克主动说。

“哈!是吧!?可有趣了。”披集隐晦地说,然后又接着看起了菜单,忽略了从小Yuri那投来的目光。“所以我们来点开胃菜吧?不如每样都来一点!~”

“别转移话题朱拉暖!”尤里·普林塞提喊道,“芝加哥发生了什么?”

披集对那位小猫咪的爆发微微一笑,和奥塔别克交换了一个目光,哈萨克斯坦人假笑了一下。“等你长大了我就告诉你。”披集眨眨眼回答道,让年轻的选手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披集能看到他的耳朵耷拉下来,背部耸起,毛也立了起来,像一只愤怒的小猫。

“所~以……”克里斯托夫说,试图打破他们之间的紧张,“孩子们今天都去干啥了?”他的问题没有特定的对象。

维克托上钩了,并且开始兴奋地述说他们今天做的事情。同时披集叫过服务员小姐姐,把菜单上的每一样东西都点了一遍。

“然后我们在巴特洛公寓外休息了一会,勇利弄丢了我的坚果。”

勇利呻吟一声,眼睛直瞪着维克托。“能不能请您放过坚果的事情呢。”

披集忽视了来自克里斯托夫的目光,然后一个坏笑绽放在他脸上。“真可惜你把维克托的坚果放错位置了,勇利……我能肯定维克托的坚果一定尝起来可棒啦。你能想象吗?维克托的nuts在你的嘴巴里**。”

“披集!”勇利尖声说道,同时尤里呛到了自己的饮料,瞪着披集用俄语喃喃自语着什么。

“干嘛?我只是这么一说,我敢打赌坚果一定很美味……维克托的东西都是最好的,是嘛?”

勇利的脸一层红过一层,并努力地将其遮掩在眼镜之下,而维克托在一边对着他笑得开心。“勇利,”年长的俄罗斯人低沉地耳语,不断地靠近直到嘴唇几乎贴在了勇利的耳朵上,“你知道吗,披集说的对,我的nuts尝起来棒极了,无与伦比。”

“说到这个,”披集自己盛了一点刚上桌的西班牙海鲜饭。“克里斯托夫和我下午早些时候在巴特洛公寓外头看到你们了,而在我们正准备上去打招呼的时候你们就走了……不过我们也正好偶遇了长椅上一袋诱人的坚果,而且我得说,尝起来确实棒极了。”

“说起来,”克里斯托夫接着说,一边灿烂地笑着一边给披集一个wink,“我又回想起维克托的nuts在我嘴里的快感了。”

“我的天啊,为啥你们这些成年人一定要这么恶心。”尤里呻吟着把叉子扔进盘子里。“我们还有人打算吃饭呢。”

“唔?”披集哼哼着朝年轻的选手露出一个无辜的笑脸。“怎么了?我们只是讨论一下坚果哦,就是那种从树上摘下来的、很有营养的坚果,不是生活里的所有事情都有深层含义的。是吧,比较小的那位yuri?”

金发少年发出一声窒息般的声音,努力不当场跳过桌子,把叉子捅进那位泰国选手眼睛里。奥塔别克拦住愤怒的小猫,忍不住笑了出来。

“等下,”勇利说,严肃的声调让空气一下紧张起来。“你是在告诉我,我花了三个小时,他娘的整整三个小时,被维克托盯着在巴塞罗那转圈找的坚果,给你们俩吃掉了!?”

披集无辜地睁大眼看着勇利,尽力忍住笑容。“但是勇利哦,我怎么知道该怎么还给你呢?”

勇利掏出手机解锁,用跳四周的力气戳着屏幕,然后把手机扔到披集脸上。“因为你真的每隔十分钟就在手机上ping我一下!”

“哦好吧……那个呀。”披集不好意思地说,挠着自己的脑后。“我也不晓得你会明白发生了什么。”

“披集,你每次ping我的时候这玩意都会振动。”

“嘿,”他呵呵一笑,放下自己的叉子,正面面对勇利。“我该怎么说呢?我没办法抵抗把维克托的nuts放在我嘴巴里的诱惑……一生只有一次的机会啊!”

勇利目瞪口呆地盯着他,但在他能回答之前,维克托插话道,“并不是,我会很高兴把我的nuts放进你嘴巴里的,只要你跟我说一声。”

“我的天说真的吗!?”尤里尖叫道,完全抓狂了。“我为啥要在这!?”

“不然你想去哪?”奥塔别克问道,披集假笑着看着愤怒的俄罗斯少年忽然安静下来,靠回自己的椅背。


*奥塔熊:Otabek→Otabear

**nuts:坚果;亦有……睾丸之意



——最后来两张有感而发的小学生涂鸦——


——可以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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