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每天只想睡觉的病→_→

[泥石流授翻/维勇]Re: Yuri Katsuki 第41章

原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9410273/chapters/21303089

原作者:Ishxallxgood

译者:Lynn、@Mr.Blank_、@恶水症 

所有版权归原作者Ishxallxgood所有,任何人不得作商用或无授权转载。欢迎大家去原文(无需翻墙)给原作者点Kudos。尚在连载中。

#遥想从前勉强算个合格译者的日子,现在这条咸鱼留下了明媚忧伤的眼泪

#请让我活在回忆里吧(ಥ_ಥ) 


披集被他的手机吵醒——那玩意正用可怕的音量播放着Shall We Skate——他脑袋一片茫然,又有点受惊,然后他意识到自己仍然不是很清醒。于是他打着哈欠扒拉出手机,在胸口多出的重量下挣扎着试图翻身,接着把身上那只沉重的手臂挪开后关掉了闹铃,一边晕晕乎乎地想着他是不是应该给切雷斯蒂诺打个电话,放弃他们今天的晨跑。

在震耳欲聋的音乐终于安静下来时,他迅速翻阅他错过的上千条通知,在浏览前一晚上的信息时忍不住咯咯笑了出来。他的灾害控制计划进行得很顺利,现在网络上已经轻易放过了维克托,而他们的醉酒大冒险才是新的热点。

“啊,lapinou(小兔兔),现在干这个太早了。”克里斯托夫在他身旁呻吟道,把手机从他手中打掉,然后把他拉回身边。“Instagram不会跑走的,现在睡吧。”

“Instagram从来不等人!”披集咯咯笑着声明,然后打着哈欠又一次捡起手机,关掉发出巨大声响的新闹铃。“额一小时之后我就得和Ciao Ciao去跑步。”

“告诉他你昨晚一直在训练所以你之前去冰场见他就行。”克里斯托夫也打起了哈欠。“我就是这么告诉约瑟夫的。”

披集又笑出了声。他放低手机,看着年长男人的眼睛。“嘿,整完训练是吗……那我们现在继续训练吧!”他一边呼喊一边蠕动着,试图重获自由。

“你还醉着吗?”

披集毫不优雅地哼了一声,然后重新倒在克里斯托夫身上,他的手机在他咯咯笑着的时候被抛下。“我?喝醉?憋开玩笑了。我清醒得能跳四周。”

“你当然是,lapinou。”克里斯托夫打着哈欠喃喃说道。

“啊啊……老头子太累了困得受不了了?”披集调笑道,又抓起手机,头枕在克里斯托夫肩上,举起来拍了张自拍。“看看我们,”他说着把手机移到他们面前,“真特么好看。我该打个‘整晚练习’的标签吗?”

“哦mon dieu(我的天),”克里斯托夫呻吟道,“我该拿你怎么办呀,mon lapinou démoniaque(我的小兔兔恶魔)。”

“我有个主意……不过我相信需要一点皮革、蕾丝和那根玩意。”

 

当披集再次醒来时,克里斯托夫已经走了,就好像之前全部只是一场酒精勾起的幻梦,但是他手机上的短信却清楚地向他诉说着事实。他滚下床,迅速穿好衣服,希望切雷斯蒂诺不会为他鸽了晨跑而生气。

“Ciao Ciao,披集。睡得好吗?”

“额。”披集呻吟着,匆匆灌下另一瓶水。“睡得好极了……虽然宿醉的感觉并不很好……我觉得好像有人打开了慢动作按钮。”

“嗯,我想也是。维克托怎么样?”切雷斯蒂诺问道,从披集手里拿过冰刀套。

“和你想得一样生龙活虎。他昨晚最后的时候挺好的,不过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他好还是那瓶伏特加好……”

切雷斯蒂诺点点头,然后披集滑向场内,在冰上滑行几圈,接着练习了几个跳跃。披集叹了口气,他脚下的冰面也在他滑过时吟唱着。勇利不在。在训练时间结束的时候,勇利仍然不在目之所及的任何地方。披集只能祈祷那孩子不是真的想退役。

扣上冰刀套,披集跟着他的教练离开场地,双手在口袋里摸索着手机。

“我们的勇利怎么了?”

“这是个好问题,CiaoCiao。我该问问。”他说着迅速写好发给勇利的短信,然后接着浏览昨晚的照片,对着克里斯托夫上传的他和维克托吃了满嘴地中海的啥子的视频笑个不停。“哦我的天……我想起了了……Ciao Ciao,你知道维克托和克里斯托夫曾经做过吗?”

他的教练面上波澜不惊,只是轻微地笑了笑然后摇摇头。“我不知道我需要了解这些。”

“哦那你不知道……那么你知道维克托昨晚就是这么告诉勇利的嘛?”披集笑得难以自控。“CiaoCiao,你该看看他的脸!我发誓他会把克里斯托夫的脑袋拧下来的。”

“哦mon dieu,谁能想到我们可爱美丽纯洁的小勇利也能露出那种表情。”克里斯托夫说着把一只手臂环上披集的肩膀。

“Ciao Ciao,Signore Giacometti(贾科梅蒂先生)。”切雷斯蒂诺说着挥挥手。“感谢你昨晚对披集的照顾。”

“哦,你太客气了。”克里斯托夫眨着眼说,“这可是我的荣幸。”

在他们回到更衣室的路上,披集一直在吃吃地笑着敲打手机,忽略了肩膀上克里斯托夫手臂的重量。“哦,克里斯托夫,你能帮我个忙把维克托拖走一会吗?我需要单独和勇利谈谈。”

“当然了,monchéri,我相信我能找到让他分心的方法。

 

“所以披集,怎么了?”勇利看着披集呻吟着以头抢桌,问道。

“勇——利……”披集哀鸣道,脸仍然贴着桌面。“我觉得我恋爱了。”

勇利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重重地向后靠去,几乎摔出椅背。

“勇利,这一点都不好笑。我很认真。”

“哦天哪,真的吗?!”勇利伸手抹掉自己的眼泪,“披集·我从来不认真交往·朱拉暖现在要恋爱了?”

“我觉得是的?”披集略微抬起头。“我是说,你的姐姐也似乎这么认为……而且说实话我真的搞不清楚这些感情……它们太奇怪了……还有我的天啊勇利,我居然吃醋了!和那些为爱痴狂的男女一个样……和有人胆敢长时间盯着2004年纪念版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海报时的勇利一样嫉妒……”

“哇哦。”勇利说着坐直了身体,向前认真打量着他的老朋友。“所以……你到底吃了谁的醋?”

“让-混球-菲利普。”披集吐舌,又一次把自己的脑袋砸在桌子上。

“谁?”

“额,克里斯托夫的编舞。”他在桌子上喃喃说道,说道编舞一词时伸手在空中加了个引号。

“等下,你觉得你爱上了克里斯托夫?”

披集因为勇利声音里的难以置信笑了。“是啊。”他抬起身子,又跌坐在椅子上,让过来的服务生为他们端上饮品和小吃。“谁能想到呢。”

“什么时候的事?”勇利喝了一口咖啡。

“我想说是在法国赛期间?”披集掏出手机,找到当时和克里斯托夫的对话,然后递给勇利。

他看着勇利迅速浏览着聊天记录,勇利的眼睛几次抬起看他,然后才递回手机。“你用我命名了两只仓鼠?我真高兴披集。”

“啥?”披集喊道,“你就看到了这个?”

勇利把嘴唇抿成一个假笑的形状,一边又喝了口咖啡,披集接着瞪着他。“当然不是。很明显你已经在他提出CP名的时候沦陷了。披克。”他放下杯子的时候笑出了声。“披——克。”

“我觉得很可爱。”披集反驳道。

“你当然会这么觉得。”勇利靠回椅子上,手指梳过头发,眼睛注视着披集。“好吧,那么问题是什么?关于这位让-菲利普?”

披集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喝光了自己的拿铁,然后看着勇利。“我也不知道……关于他的所有事情?也许根本什么问题都没有?我是说我和克里斯托夫并不真正在交往……我们就是不知羞耻地调个情……我的天勇利……你知道我有多少次成功把他逗成勇利红?”

“我怎么成了你度量一切的标准?”

“谁知道呢,”披集耸耸肩,然后继续说。“你知道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就告诉我了一堆私人的破事,很奇怪。那是在中国……在他用你霸占了维克托的言论引起你注意的时候……我猜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谴责他试图搅乱你的心情……蛤不过你证明了……不管怎样……最后的时候,他告诉我,他‘渴望拥有自己的胜生勇利’。”

勇利皱起鼻子,试图理清楚他刚才的话。“什么?”他终于怀疑地问道。

“唔,我也许该澄清一下?”披集啃着一片面包,害羞地说。“好吧,其实显而易见,我来转述一下:‘他所知的唯一的爱就是这片冰面,而且他觉得维克托为你离开冰面对他是个很大的打击,这也不禁让他渴求自己的胜生勇利’。”

“哦,好吧,这听起来合理多了。因为,真的,我不觉得会有人想要一个易挥发的焦虑聚集体。”

“是吧!?我就是这么对他说的!”披集尖声说道,接着往自己嘴里塞满塔塔酱。

“这特么是什么意思?你可不该同意我的!”勇利皱着眉头说道。

披集吞下满嘴的食物,又喝了一大口饮料,才对勇利笑笑。“你知道我就喜欢开你玩笑,但是还是回答一下你之前的问题,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巨大的笑容绽放在勇利脸上。“哦披集,你永远知道怎么让我开心。”

“猪排饭?”

“嘿。”勇利开玩笑地拍了拍他,“但是这仍然没法解释你那让-菲利普时间。”

“哦是啊,好吧……这样,上个月,克里斯托夫一直和我不知羞耻地调着情。别误会,我也让他感觉良好。而且这样很有趣啊。你不明白勇利……他真的很棒,和他谈话也很愉快……我们聊起天来,就像好像彼此认识了一辈子似的,就像我在和……你聊天。”

“好吧那么那位编舞是怎么卷进来的?”勇利催促道,因为披集显然在迂回地描述问题。

披集叹息一声,又有点像把自己的脑袋撞到桌子上去。“他吻了他,勇利。就在短节目之前。而且最糟糕的是,他在等分的时候就在那,在kiss and cry里站在他旁边。勇利,我真特么生气,就像我从来不知道我也会吃醋。这很糟糕,这是世界上最差劲的感觉……我觉得被背叛了。”

“你和克里斯说过这些吗?”

“当然,我其实是吼了他,发着脾气,喝了半瓶伏特加……真棒。”披集呻吟道。“昨晚我就是一团糟。”

勇利点点头,给披集一个感激的眼神,感谢他没有提起那晚另外半瓶的事。“好吧,克里斯说了什么?”

“说那不过是‘打发时间’。额。”

“唔,”勇利沉思道。“所以到底是什么困扰着你呢?难道你觉得对他而言你也不过是‘打发时间’?”

“正是如此。”披集承认,无意识地挪动着自己的食物。“我不知道。”

“好吧,就我看来,克里斯已经在主动追求你了。我们在这多久了?到现在三天了?”

披集点点头。

“告诉我,你有几天是和克里斯一起度过的?”

“三天。”

“在这段时间里,他和让-菲利普待在一起的时间有?”

“就在冰场那一次……”披集明白勇利的意思了。他真的明白,但是这并不让他对这一切感觉更好。如果克里斯托夫只是选择在他们在这里的时候和他在一起呢?他原来也对维克托干过这事,事实上,他只要能够在比赛里碰到维克托,他就会缠着对方,业余者之夜就是个证据。

然后他发现了。克里斯托夫曾经承认过他追逐过维克托,为了某一天能抓住那男人的心,而现在,这些同样的努力都只为了他。也许勇利说得有道理。“但是他吻了他。”他呻吟道,希望把那副景象赶出他的脑袋。

“也许那是欧洲的礼仪什么的。”勇利提议道,即使他听起来真的是在垂死挣扎。

披集忽然坐直了,一只手托着下巴,食指敲着嘴唇。“也许真的是的……我是说……兄弟……维克托当时也亲了我,在我们第一次……”

“维克托干了啥!?”勇利尖声叫起来。

“哦我没告诉你?”披集轻声说道,忽略了维克托亲他是因为他告诉对方勇利抱枕的地址。

“披集·魂淡·朱拉暖你当然没告诉我你和那个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第一次见面就亲上了。”勇利尖叫道,这让邻座向他们投来了尴尬的眼神。

披集赶紧对旁边的人就他朋友的爆发道歉,瞥见维克托和克里斯托夫试图隐藏在某个远方的角落,然后一个调皮的想法浮现在他脑中。“哦,勇利,勇利,勇利。没亲那位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那位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亲了。”

“我没发现什么不同。”勇利面无表情地瞪着他。

“好吧,让我解释一下。”披集说着起身,坐在了勇利旁边的椅子上,一边给角落里那两位男士一个wink,一边抓过勇利的脸亲上了他。

勇利动作剧烈地从披集身边退开,磕磕巴巴地说着话,然后尖声叫道,“披集!你特么干什么!?”

唇边绽出羞涩的微笑。“我的解释。你看,维克托亲了我。我没亲他。就像刚才我亲了勇利。勇利没有亲我。”

勇利朝他的朋友翻了个白眼,然后在披集掏出疯狂响动的手机时缓缓笑了起来。“让我猜猜,维克托在我们身后。”




一点深夜小说明:

本来想一鼓作气在去俄罗斯之前翻完现有的文章(是的继日本之后我得去趟俄罗斯而且还不是故意的),奈何目前正处于近乎自虐作息后的反弹期,现在的效率与其说是咸鱼不如说是一条死鱼。所以抱歉之后可能仍会更新很慢。

但是现在我们进度已经是41/46了,值得说明的是这篇文目前仍在连载,最近更新了一次,距离上次更新是两个月……赶上原文进度也只是时间问题了,而且——原文完结简直遥遥无期啊。

如果大家仍然想看的话请慢慢看,只要还有人看,我就会继续翻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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