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每天都想睡勇利的病

[泥石流授翻/维勇]Re: Yuri Katsuki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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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Ishxallxgood

译者:Lynn、@Mr.Blank_、@恶水症

所有版权归原作者Ishxallxgood所有,任何人不得作商用或无授权转载。欢迎大家去原文(无需翻墙)给原作者点Kudos。尚在连载中。

 #巴塞罗那晚宴·Part I



“勇利!”披集喊着他,和刚才一起说话的两个男人说了声抱歉,然后从房间的另一边蹿过来和他打招呼。

把一只胳膊搭在勇利的肩膀上,披集带着勇利走到房间里一个安静点的角落里,维克托跟在他们身后,而披集无视了他。“勇利。”他噘嘴,又一次说道,声音比平时更严肃,然后他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我思考了一些事情……而我觉得我有必要说出来。”

“呃……好?”勇利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如果你再一次伤害维克托,我会飞到圣彼得堡,趁你睡着的时候干掉你。”他认真地说,微微眯起眼睛,把搭在勇利肩上的胳膊收回双手交叉。而他始终直直地看着勇利的眼睛。

“等等,啥!?”勇利几乎就差尖叫了,而披集的凝视让他觉得窒息。

“我说的很清楚。”

“噢天哪你没在开玩笑。”勇利喘了口气,踉跄地向后退了退,如果后面不是墙壁,他可能会倒在地上。

“我当然没在开玩笑。”披集说着向前走去,抹去了勇利刚刚拉开的距离。“那个维三岁爱你胜过爱生活本身。就因为你想要……你说的啥来着?‘让这些结束吧’这种让他再次哭泣的话,我发誓我会弄死你。”

“我…明白了…”勇利颤颤巍巍地回答,视线望向披集身后的——披集猜是维克托。

“我是认真的勇利。”披集把勇利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那么狼狈。”

勇利叹了口气,靠在身后的墙上。“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他会那么生气……我只是想让他开心……”

披集深深地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免得他现在就动手杀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勇利……和你在一起的维克托是我见过的最开心的维克托。让一切结束会伤透他的心。永远别再这么做了。没有人能伤害我的朋友,就算是你也不行。”

披集露出了一个让人有不好预感的笑容,双手按在墙上把勇利困在中间,微微皱眉。“而你最清楚,”他阴沉地说,“伤害我的朋友的人会怎么样。”

“はい(是)……”勇利怔怔地咽了口口水,一点也不想对上披集的视线,但他们近得只能对视。

披集一瞬不瞬地看着勇利的双眼,因为他需要让勇利把他的话听进去。如果要说过去的十个月让他明白了什么,那就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一个非常容易受伤的人,而且非常渴望爱。没错,他会捉弄维克托,就和他喜欢捉弄勇利一样,但那些都是因为有趣,还有因为他喜欢他们。披集痛恨勇利心里的魔鬼,他痛恨那些魔鬼拥有能够支配他明明阳光又开朗的朋友的能力,但披集明白那些魔鬼是勇利的一部分,而他绝不应该任由这些魔鬼把勇利身边的那个人推开,那个只要陪在勇利身边就能驱散他的一切阴郁的人。

“披集~”维克托的声音打破了他们两人之间凝固的空气。披集转过身,迎面扑来的是维克托的双臂,闪闪发亮的眼睛,还有心形的笑容。“你是第一个为了我威胁别人的人!”

等维克托终于松开了他的熊抱,披集轻轻笑起来,他的目光闪向勇利,嘴角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你不知道而已。”他顿了顿,拍着维克托的脑袋重新说。“向你介绍下我的朋友胜生勇利?”他问,比了比勇利,而勇利喃喃着不不不不。

“这就是我的小男孩勇利,”披集接着说,伸出一只胳膊换着勇利,“正如字面意思,暴打了三个冰球运动员,因为他们侮辱——”

“够了!~”勇利尖叫着捂住披集的嘴。“等等……你怎么这么高?”

“那当然都是因为我的宝贝鞋子。”披集边说边把勇利的手拉开。勇利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双美妙的靴子,这让披集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披集……喔噢。”勇利发出一声赞叹,弯腰打量着。

“嫉妒吗?”

“就一点点。”勇利承认,重新站起来,任由维克托抱着他。“但我根本不想知道你花了多少钱买。这双靴子明显是Jimmy Choo的。”

“哈,我该弄一双当你的生日礼物吗?”披集给他一个wink问道,他猜得到勇利接下来会是什么反应。

“不!”勇利和维克托异口同声地喊道,让披集很想笑。

“只要你在就好了,不,只要你在就完美了。”勇利咳了咳,维克托跟着死命点头。

“你懂的……”披集慢吞吞地说,玩着自己的手指甲,“我答应拍一张照片给……”

“别想。”维克托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把勇利拉得更近了些,试图让他远离披集。“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噢我知道,”他柔声地说,拼命忍着笑,他尊重维克托的宣言,但他的双眼还是冒出了恶作剧的火花。“但是……我想我有两周时间哄他这么做。”

“等等,啥?”勇利和维克托同时问道。

“说真的你们别再一起说话了。”披集说着笑了,“嗯,至于你们的疑惑……既然勇利的小情人没时间,那总有别人要在四大洲的时候陪着他。”

没等他们回答,披集给了维克托一个wink就转身离开了,他知道他俩都会一样目瞪口呆,而他在心里笑了起来。

维勇,没错,维勇。他们俩总是会像融成了同一个人似的。

他走了没几步,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地响了起来。披集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微笑,他知道这条短信来自谁。

 

 

披集在晚会的绝大部分时间里都保持着一种让维克托和勇利无法近身的状态,并且坚决拒绝在ins上为维克托提供更多的回答。另一方面,他也做到了说服所有人——包括每一位在场的赞助商、ISU官方人员、其他滑冰运动员、教练们在内的所有人,去为勇利的银牌和新的世界纪录敬酒祝贺。

等到午夜来临之时,勇利已经如披集所愿地被灌醉了,而披集的话,属于披集的派对才刚刚开始。

当大部分赞助商和官方人员都纷纷退场,披集笑看着克里斯托夫不辞辛苦地再度将钢管弄到了晚宴大厅。说实话,他觉得好玩的是大家都热切地想要让勇利再度献舞,但这次他却不以为然。的确,能说服勇利再度攀上钢管自然是极好的,但那已不再新鲜了,披集另有他的打算。

披集耸耸肩,离开克里斯托夫和他的钢管,转而漫步走向奥塔别克,以及目前和米拉进行激烈争吵的小尤里。

 “Otabear,” 披集说着悄悄将手臂环上朋友的肩膀,无视小猫咪向他投来的死亡瞪视。“还记得我们之前谈的事情吗?”

奥塔别克朝披集挑起眉,注视他好一会儿后,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用冷静的声音回答道,“Don't threaten me with a good time”

披集的脸上裂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点点头。

 “稍等片刻,让我准备一下设备。”奥塔别克边说边从披集的手臂下面钻出来,扬长而去。

米拉在一瞬间睁大了双眼后,随即爆笑了出来,抓紧着小尤里笑得直不起腰,连眼泪都出来了。

“有啥好笑的,老太婆!?”尤里怒吼,试图甩开趴在他身上的女孩。

 “芝……芝加哥。”她终于得以喘一口气,然后再度咯咯大笑起来。

 “我的天,怎么你也……”尤里咕哝,随即瞪向披集,“给我解释清楚!”

 “噢……我是不是听到有谁说了“芝加哥”?”勇利含糊不清地说着,跌在披集身上,惹得维克托不满地撇起嘴。“真是经典。”


“你们几个混蛋有谁能好好解释一下在芝加哥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尤里忍不住怒吼,终于将米拉从他身上甩开了。

“芝加哥。”勇利再度补充,一边吃吃地笑,同时维克托成功地将他从披集那里引开并且环住了他的身体。

“给我闭嘴猪排饭,你又不在那儿。”尤里怒骂道。

披集愉悦地看着勇利再次从维克托身上脱离,让年长的男人十分沮丧,然后晃悠悠地走近小尤里。“我不需要在场啊。”勇利拍了拍尤里·普利塞提的胸口回答道。“don't threaten me with a good time说明了一切。我知道我的披集……而且如果那是Otabear……哈……Otabear……真好笑……像那只熊……泰迪……喂,披集,是泰迪对吧?”

尤里能够再次吼起来之前,音乐忽然变了,奥塔别克好像终于完成了设置。披集笑得开心,冲向钢管,扒下他的西装外套,重低音的演奏已经充满了他的血管。

奥塔别克没有让他失望。

披集也没有让人失望,他攀上钢管,向所有人展示钢管舞应该是什么样的。

“披集!~”勇利对爬下钢管的披集愉快地说,并递给他裤子。“我告诉过你我有多爱这个节目吗?”

“可能有一两次吧。”披集回答,向直白地冲他皱起眉头的维克托送上一个wink。

披集把他的裤子吊在手上,走向克里斯托夫,从对方手里扯过他表演时扔给他的衬衫。“所以,克里斯,”披集说着把裤子扔在地上,慢慢把手臂穿过衬衫的袖子。“你对我获胜的节目有什么感想吗?”

“你……你……”克里斯托夫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小兔兔(lapinou),你每次爬上钢管都能让我惊讶。”

“唔。”披集一边扣上衬衫最后的扣子一边哼哼道,“一定是那个Oona自旋。”

“Champagne,cocaine, gasoline…”克里斯托夫轻轻唱道,吹出的气在披集的耳朵里轻柔又充满诱惑地打着旋,他的手沿着披集的身侧一路下移,最终落在他的臀部上。

“And mostthings in between.”披集接了一下,从克里斯托夫的手下滑来,弯腰从地板上捡起他的裤子穿上。“我是个有教养的绅士。”他准备走开时鞋跟踩到了长裤的边缘,只好抓着克里斯托夫的胳膊保持平衡,他笑出了声。“……而且我一般不在试图站起来时摔倒。”

“时机正好,小兔兔(lapinou)。”克里斯托夫试图抢在笑声的间隙说道。

“但是你得承认,”披集说着站直,“我驾驭了这双高跟鞋。”

“确实是,我的小恶魔(monpetit démon)。”克里斯托夫说。“我不敢相信你真的穿了它。”

“嘿,我说过我会穿的不是吗?”披集调笑道,轻弹克里斯托夫手中饮料的吸管。“我可是个言出必行的男人。”

“真的?”

他的眼中闪现调皮的神情,把吸管拎出杯子,在他的手指间旋转着,然后水平地往克里斯托夫嘴里送。“哦,对于我没有意向的事情,我从不说出口。”披集眨了眨眼回答道,把克里斯托夫的下巴关上,这样他就像品尝般咬着它。

披集送给克里斯托夫一个飞吻,然后迅速在他恢复动作前离开,把自己挂在很奇怪但又很便利地一个人待着的勇利身上。

“勇利!~”披集抱怨道,带着他能模仿出的最精确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表情。“我的脚疼,和我换一下。”

勇利从容地踢掉鞋子,蹲在地板上,扒着披集的脚,一边喃喃说,“给我,给我,Choo的鞋子。”

当维克托端着两杯水回到勇利身边时,勇利已经站在舞池里,在音乐中忘我地摇摆了。

“来,我帮你拿着。”披集提议,接过维克托手中的水杯,这时流畅的吉他声伴随低沉的重低音中,杰森·德鲁罗的声音响起。

勇利的臀部随着节拍落下,维克托看起来几乎搞不清楚自己在哪了。

“我又想了想,你看起来太饥渴了。”披集说着递回给维克托一杯水。勇利的舞蹈更加激烈,他的臀部看起来像是自己有生命般舞动起来,手指向维克托。

维克托发出一声挣扎的声音——勇利忽然坠到地板上,又用手臂撑起身体向前滑动,膝盖着地,胯部前后舞动。他的注意力转向维克托,手指挑逗地在臀部打转,他移得更近,不停地扭动着。

这首歌结束时,披集很确定维克托因为平息自己饥渴欲望的徒劳尝试,把整杯水洒得到处都是。勇利跳舞的时候残酷而无情,总是把自己保持在一臂远的距离挥洒魅力,等到他终于把维克托拉上舞池,披集觉得这人大概能现场高潮了。

“我曾经还以为你是伪装成天使的小恶魔呢。”克里斯托夫看着他们两个在舞池里贴在一起、随着音乐节拍摇摆的身影,对披集耳语道。“勇利才是纯粹的恶魔。”

“唔。”披集哼哼着转了一圈,折磨着克里斯托夫。“那他也必须向最好的那个学习。”

 

 

*Champagne,cocaine, gasoline…And most things in between.:大佬跳的曲子的歌词,原曲Don't Threaten Me With a Good Time

作者表示她其实想好了披集的整个节目,但她没有编排所以没法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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