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翻/维勇] Unwritten(灵魂伴侣AU)第二章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293714/chapters/18997870

作者:kaizuka

译者:Lynn

所有版权归原作者kaizuka所有,任何人不得作商用或无授权转载。欢迎大家去原文(无需翻墙)给原作者点赞。全文共六章,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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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这只能是一个梦。

“天哪,小维,你的日语真好!”

“哦,谢谢夸奖!我一直在试着自学,因为……那个,你看多学点语言总是好的!不过不幸的是,我日语写的可差劲……所以恐怕我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

“但是你还是很有天赋呀!”勇利的妈妈开心地称赞道,而她的儿子正搬运着维克托众多行李箱中的一个,在箱子底下发出一声困惑的喘息。他妈妈是怎么做到能如此轻松地和人交流?“如果你现在需要什么,直接跟勇利说就好啦!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真热情好客!”维克托回答道,他向离开卧室的勇利母亲挥挥手。“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

勇利放下维克托的最后一个(十分沉重的)箱子,解脱地呻吟着舒展背部。力量一直不是他的长项,而这个事实让他现在十分后悔。在他旁边,维克托手撑着地倾身向前,仰头用他独特的温暖阳光般的目光照射着勇利。

说真的,勇利想,怎么能有人这么魅力四射?

“勇利,太感谢了!有你在身边的话谁还需要搬家公司呢?”维克托拍了拍马卡钦的脑袋,然后站了起来,银发在他转身观察房间的时候飞舞起来。“真是古典的房间,不是吗?还十分质朴!我爱死它了!”

“额……谢谢,”勇利说,觉得自己的脚步仍然不稳。他到底该对自己的偶像说什么?“我……你真的打算当我的教练?”

“当然!”维克托优雅地原地转身面对勇利,向前走了两步侵入勇利的个人空间。“我会带你走向胜利,勇利!当然教练费可以赢了之后再付,别担心。”年长的青年在空中轻盈地挥了挥手。忽然,维克托的目光尖锐了起来,目光彼此相遇时勇利不得不制止自己后退的欲望。

勇利,”维克托低声说道,一只手捧住了勇利的脸颊。“在我们开始前我想知道更多关于你的事情。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勇利身上一阵轻颤——他感觉到维克托的另一只手拉住了他的左臂,手指轻柔地绕着弯向下走,直到纠缠上勇利的手指。“这座小镇上有什么?还有……”

维克托抓住了他的手,紧紧握住,勇利大声倒吸了口气,内心惊叹于维克托手掌的柔软。

“你有灵魂伴侣吗?”维克托终于这样问道,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仿佛当头被浇了一桶冷水,勇利找回了自己的知觉,向后爬去远离维克托,后背猛地撞上身后的墙壁。

“怎么了?为什么要跑?”

“我——我有!”勇利叫道,满脸通红。“我有一个!灵魂伴侣!”

“哦?真棒!我也有个!”维克托兴奋地说。“我们来彻夜谈论真爱吧!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彼此了解的方法呢?”

“不,我……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去睡觉比较好,”勇利急忙说,他的手掌在发抖。“因为……如果我要接着训练的话,我明天还想早起,所以……”

“有道理,”维克托用英语说道,单手撑着脸颊。“这样的话,我们就一起睡吧!”

“我……你说什么?”

— — —

勇利的这一周从糟糕、更加糟糕,变成了绝对的、惊讶到难以置信的美好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就这样像过于幸福的暴风雪一样闯入他的生活,围绕着朦胧的水汽,真正一丝不挂地宣布他是勇利的教练了,用食物和清酒填饱自己,还管勇利叫“小猪猪”,然后立即要求一起睡。

好吧,所以勇利承认到最后这一条是维克托所有的恶作剧行为里最奇怪的(事实上,也许比温泉事件不那么奇怪一点),然后他抓住自己的左手放在胸口,即使他现在正抵住门口,不让一直敲门的维克托进来。我有灵魂伴侣了。我有灵魂伴侣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正站在门外,是真人,但是我有灵魂伴侣了,而且我必须!保持忠诚!

即使这样,他少年时期与青年时期的偶像正在他家,想要当他的教练……勇利对自己承认道他不能控制地觉得自己是在梦里。

“我们得建立关系!”维克托喊道,用他尖锐的指节敲打木门。“如果我不和你一起睡,我怎么知道你做梦时的样子呢?”

“你不需要知道那个!”勇利歇斯底里地叫着,在环视自己的房间时眼睛睁大。贴在书桌旁边的年轻维克托和马卡钦,一幅特大的长发维克托的海报,相框里的维克托——

他的偶像绝不能通过门口。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发出一声伤心的叹息,马卡钦小声呜咽着回应。当勇利听到脚步声在走廊上远去时,他的肩膀才在压力的减轻下塌下来。

这时候勇利才放松下来允许自己离开门口的区域,开始费劲地把这些年来收集的每一幅海报和图片小心取下。勇利后悔地叹息着——这真是羞耻,但他绝不会让维克托看到他究竟是一个多资深的迷弟。

提到维克托,勇利想起了另一件更迫切的事。

我有一个!灵魂伴侣!

哦?我也有!

“我想知道,他的灵魂伴侣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勇利喃喃自语,双腿弯曲抵到了胸前。他咬着嘴唇去够他桌子上的笔,犹豫了一会儿,但还是试探性地在手背上写下我很抱歉。距离他上次收到灵魂伴侣的消息已经有一天了——他还没有回复勇利的最后鲁莽的拒绝,这也不是第一次勇利希望自己能够有办法向他人传递自己确切的想法了。

不想沉浸于等待之中,勇利站起来铺床,在听到楼上房间地板上传来的雷鸣般的脚步声时停住了。

Ruchka!”勇利好像听到了维克托的尖叫,担忧地想他的教练(他的教练!)是不是还好。

一切寂静了一会儿,勇利耸耸肩准备接着去洗手间刷牙。当他正在洗脸的时候,在镜子里,他看见左手背上有黑色的字迹显现。勇利赶快冲洗擦干自己的脸,一把抓过眼镜,冲回自己的房间。

难过,他的灵魂伴侣用僵硬的日语写道。但是理解。某一天再见面?

好的!他用俄语回话。而且因为他不知道俄语的这个单词,他用自己的语言清楚地写下某一天

笔迹颤抖的爱心开始覆上他的手背,勇利则用自己淡淡的微笑覆上那些爱心。

在他的一层楼之上,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正把左手手背压在嘴唇上。他背靠着被自己残忍打开胡乱翻找的纸板箱,而他这样伤害那个箱子仅仅是为了找到一只圆珠笔。

— — —

维克托向后仰着头,大口吸入清晨新鲜的空气,看起来实在是太高兴了,考虑到勇利正喘着气在旁边的长凳上换脚跳。

“没有什么比得上早晨的锻炼了,我得这么说,”维克托宣称。勇利试图发出一声同意的声响,而不是听起来就要死了的声音。

“你从来没有回答过我,你知道的,”维克托继续说道,勇利把这当做终于得到了停下的许可。他已经在五十下左右丢失了自己的计数——他的整个下半身明天一定会酸痛不已。

“关于什么?”

“关于……那个,我从来没直接问出来过,是吧?我想知道关于你灵魂伴侣的事!”

“我——我的灵魂——”勇利大声抽了口气,他几乎弄翻了长凳,挣扎着在脸栽到偶像面前之前扶正自己。他想了会后小心地踏下长凳,坐在维克托边上,用上衣衣领给自己扇着风。“我的意思是……没有什么可说的。”

“好吧,那就说说吧,”维克托接过话,感觉洋洋得意。“我的灵魂伴侣和我更多地用感受交流而不是文字,你知道的。我们还没有见过面,但是我已经知道我对他的爱超出了我心脏能承受的范围了。”

“哇-哇哦,”勇利说,同时感到惊奇与向往。“那真是不可思议。”

“是吧?我想神秘感让我们更相互吸引。”

勇利停下了,有些犹豫。“但是为什么你不和他见面呢?如果你要求见面没关系的话。”

“当然!那个……”维克托停下了,抬头望着他们头顶的树梢,他通常亲切的容貌融成沉思的表情。“他还没准备好,还有我也没什么立场去催促他。嗯——太过急切地催促他。”维克托忽然变得有些局促,勇利好奇地抬起头来。“不过我确实希望很快能见到他。我是说,我不知道他确切在哪,但是我知道他就住在这——”

马卡钦发出一串响亮的叫声,他们两个都转过去看贵宾犬兴奋地去吸引树枝上栖息的小鸟。

“马卡钦!”维克托愉悦地训斥到,“别打扰这些可怜的小东西!”他看到上方赫然出现的城堡屋顶时停下了,撅起了嘴。“勇利,那是什么?”

“啊……”勇利的眼睛一亮,嘴角翘起微笑的弧度。“那是忍者的房子!

忍者!”维克托兴奋地附和道,已经起身准备离开。“哇!”

当勇利拍下了维克托和马卡钦在城堡前的合照时,他笑得更开了,沉默地想着不管维克托的灵魂伴侣是谁,他都真够幸运的。

但仍然,勇利修正道,和维克托这么有才华的人见面是该紧张。

— — —

尤里·普林塞提的到来是勇利生活里的另一场风暴,不过这一次显著的更不友好还更有破坏性。这么年轻的人怎么会是勇利上一周中期待的所有事情的威胁呢?

“给我饭吃!还要洗澡!”十五岁这样要求到,勇利的眼睛几乎被炸出自己的脑袋。“我看到了的!”

“好的,好的,”勇利安抚的说,举起双手表示无害。“让我带你去洗澡间吧,你可以在吃完饭后往那去——”

“我说过的,我不会和别人一起洗澡,”尤里激烈地打断。“我要自己一个人洗。”

好吧,”勇利终于这么说,脸上露出屈尊俯就的笑容。“让我先把你喂饱吧。”

“炸猪排饭很好吃哦,尤里奥,”维克托适时发声,而尤里奥气急败坏地叫了起来。

“别这样叫我。给刚见面的陌生人这样一个奇怪的昵称,这个家族简直疯了——还有你!再给我一碗。”

“好的,好的,”勇利重复道,出门去向母亲汇报他们最新的客人。

“别这样说他们。”勇利走出走廊时听见门内传来维克托轻快的声音。“他们人很好。而且他们做的食物很好吃。”

,我已经等不及和你一起回俄罗斯了。”

“如果你想要我回去,你就要努力取得温泉On Ice的胜利,尤里奥!” 维克托愉快地说,而勇利因突然袭来的恐惧握紧了拳头。

维克托?离开?

我会带你走向胜利,勇利!

勇利听见尤里模糊的声音,“我说过别这样叫我!”而他正飞奔出旅馆的大门,穿着鞋,冰鞋好好地放在背包里。

— — —

勇利总是通过滑冰来逃避。

滑冰场是他的避难所,即使是逃避他自身的焦虑。那些比赛,压力,滑好动作的紧张感,以及一个赛季保持好体型——

但归根结底,他真心爱着花样滑冰。

勇利滑行圆形轨迹时缓缓吸了口气,让双臂浮在空中。当他不再为即将到来的比赛练习时,他喜欢让自己的身体自然地移动,给自己一点时间放下心中的重担来思考。

不出所料,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件事就是温泉OnIce,维克托,以及他的灵魂伴侣。

等等——勇利吓了一跳,他的滑行危险地摇摆了一下。先是灵魂伴侣,我是先想到的他。他很重要。

感到了一种诡异的愧疚感,勇利试图找回他的镇静。向前倾身,他轻松地用两只脚滑行到场地的另一边。

我在想什么?勇利紧张地深呼吸。当然他很重要,但是首先,首先——我得赢得温泉On Ice的比赛,如果我想要维克托——

然后他又停住了,失去了自己的平衡。沮丧感涌了上来,勇利抓住场地边缘,任由自己的身体靠着围栏滑下。

这是什么……我在感到愧疚吗?勇利猛地摇了摇头,把手压在额头上擦去汗水,即使是在这样低温的冰场中他也出了不少汗。维克托是我的偶像。当然我很高兴他来到这里。当然我也不希望他离开。这是我等待一生的机会。

但是,这样的想法还是无法帮她驱散胸中忽然生出的愧疚,勇利只好转向另一个想法。ErosEros。如果我分到Agape的话就容易多了啊。当他把自己推离冰场边缘时,勇利心里叹了口气,让自己在冰上漫无目的地滑行。性欲的爱?我连纯真的爱情都没有经历过。我甚至没有过任何恋爱经历!

现在他觉得自己无疑是太幼稚了,勇利戴着手套的手掠过头发,让头发换了个方向支起。Eros。厄—洛—斯……他闭上眼睛,想象一只无形的手画出一个井字棋盘。写出皮肤上许多的爱心。嘴唇微启,说出问候的话语。早上好,晚上好。害羞?

勇利想象着这只手在自己的手中,带着他向前滑行,想象着自己手中的温暖。

想象中的手向前伸出,其中的一只捧住了自己的下颌;忽然勇利望进了维克托的眼眸之中。

勇利战栗着,愧疚感如潮水般涌回。尽管如此,他还是让自己的想象继续下去,感受着维克托和周围环境一样真实的触碰。他的眼睛半闭着,手掌抵住胸口,又缓缓滑落漂浮在身体两侧,这样的姿态让他能平衡地缓慢向后单足滑行。想要中的维克托拉着他向前,勇利顺从着转过身,单脚向前滑行,手臂向自己的搭档伸出。

维克托华丽的唇瓣翘成微笑的弧度,示意勇利转过身。当他加速时勇利小小地叹息了一下,让自己环绕冰上滑行。他能感到他的速度不断加快,而他继续前进直到兴高采烈地跳起了一个3F,再一次效仿维克托的滑行。

勇利的眼睛几乎要闭上了,冰场四周的景象模糊成色彩,又融合成一片。他落下冰面,流畅地开始联合旋转。他感到很温暖——他几乎能感觉到想象中的手臂将他的躯体环抱,轻快的声音在他耳中响起,维克托明亮的眼睛在场边注视着他——

勇利的眼睛飞快睁开,和维克托四目相对了一瞬,然后他失去平衡,屁股直接着地,受惊地叫了出声。

勇利!

“我没事!我没事!”勇利抽着气,耳朵因为各种原因的窘迫红了起来。“你——你在这干什么?”

“嗯,你姐姐告诉我你会在这或者‘美奈子那里’——我得说这种说法很含糊,因为我意外地发现她指的是芭蕾教室——然后你居然在这里!”维克托靠着冰场的围栏,一直盯着勇利的眼睛。“已经在私下练习你的Eros了吗?我是说我还没有完成编舞呢。但是我为你的热情鼓掌。”

“不,那只是……”勇利的声音无助地低了下去,挣扎着站起来的时候他终于把头逃开了。他还从来没在冰上这么不稳过。

“你滑得很美,”维克托轻柔地打断道,勇利振作了起来,“如果不是有些生疏的话。但那也是可以料想的。你在想着谁?”

——?”勇利觉得自己好像呛了口气,他把手紧张地放在腹部。维克托的笑脸在他脑海中闪现,而他现在正对着本尊,慌乱不安地。“我……我的灵魂伴侣。我在想我的灵魂伴侣。”

“唔。”有一会儿,维克托的面庞缓缓浮现出在他身上不常见到的茫然,不过这样的表情出现得太短暂,以致于勇利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然后那种在电视上经常能见到的表情回来了,勇利觉得自己好像在直面阳光,不得不眨眨眼。“我得说,我简直有点嫉妒!不过谁不会呢,在见到你展露出了多少爱意之后?他真的非常幸运。”维克托又停下了,这一次勇利几乎确定他在维克托脸上看见了犹豫的神色。“但是没有我的灵魂伴侣那样幸运!我对我达令的爱意简直源源不绝!”

“我能看出来,”勇利说,露出一个踌躇的微笑,维克托也笑着回应,那个笑容持续的时间简直让人难受的长。但是年长的青年终于转身了,挥手示意勇利跟随他。

“你滑行的时候氛围很美,勇利。”维克托缓缓说,而勇利真希望他没有转过身去,否则他就能看到维克托的脸了。“但是仍然!”而终于,他未来的教练忽然转过身来,对着黑发青年露出了魔鬼般的微笑。“不滑Agape,所以你那种相思成疾的表情在下一周是没有用的!”

“维克托!”勇利抗议,感觉自己的耳朵在燃烧。相思成疾?

“还有,现在该是前·小猪猪回~家~的时间了,”维克托唱着小调,不耐烦地用脚打着拍子,向冰之城堡的出口走去。“你明天不会上冰,但即使我在完成编舞的时候,我也期待着你完成许多许多个仰卧起坐!来吧,勇利!”

“我又不是小狗,”勇利在滑向冰场出口时敷衍地答道。当维克托对着他微笑时他脸红了,然后急忙坐下,清理自己的冰鞋。

我有灵魂伴侣了,勇利第无数次想到。而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一旦我们见面。

勇利抬头望,发现维克托沉思地看着他。当年长的青年注意到自己被发现了时,维克托又做出自己耀眼的表情,招着手让勇利快点,脸上是欢快的笑容。

勇利又脸红了,脑袋躲了下去。

……一旦我们见面。

— — —

已经是午夜了,胜生勇利在一整天的练习之后却还没有准备睡觉。

房间里只有一盏台灯孤独地亮着,不过这亮光足以让他看见自己的双手,以及那支笔。

我想见你。勇利咬牙打开了笔盖。‘……………………’加油啊,勇利!快这样写!

勇利颤抖着吸气,拇指第一千次翻找着自己的俄语词典。但就在在他举起笔的时候,手背上出现了一条黑线。

他抽了口气,倾身向前去看皮肤上正在书写的字迹时,几乎把钢笔和字典从床上扫落下去。

在日本有事。然后是一个长到让勇利的心脏几乎燃烧的停歇。他的灵魂伴侣在?在日本?就问一遍。如果不行也没有关系……然后这支看不见的笔加速了,好像他已经练习了这一行字很久,一遍又一遍,直到写出来完美为止。你会见我吗?

尽管说来很可笑,但勇利感觉到眼泪又在自己的眼眶里聚集,然后他几乎没有犹豫地快速写下了是!

勇利感觉鸡皮疙瘩爬上了自己的胳膊,因为在片刻的犹豫之后,他的灵魂伴侣又开始书写了。不是一串轻佻的爱心,或者一个惊叹号,他的灵魂伴侣只是写下了一句简单而真挚的话。

我真高兴。

 

作者的话:

ruchka (ручка) – 笔

 

译者的话:

*行行行你们都有灵魂伴侣,你们两个都超~幸运的!马蛋没在一起都还能秀,这狗粮没法吃了(摔

**还有照例,他们提到灵魂伴侣时用的是不确定性别的they,第三人称单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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