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每天都想睡勇利的病

[授翻/维勇] Unwritten(灵魂伴侣AU)第三章(下)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293714/chapters/18997870

作者:kaizuka

译者:Lynn

所有版权归原作者kaizuka所有,任何人不得作商用或无授权转载。欢迎大家去原文给原作者点赞。全文共六章,已完结。

小天使大宝贝们我错了,我没忘记它,但是这文不好翻啊需要大段连续时间,而我没有(捂脸)


接下来的几天匆匆而过,两位选手都向着温泉on Ice的胜利努力着,滑行中时不时被维克托清晰而威严的声音打断,日常体力训练那模糊的几小时也让他们鲜有余裕顾及其他。

然后被勇利称作尤里奥之瀑布天启日的那天到了,而这只让他为了胜利把握Eros含义的决心更加强烈。

又一次地,这说起来比做起来容易……但是一件表演服——在他自小生活的家中的暖黄灯光下闪闪发亮的表演服——提供了他所需要的所有信息。

“啊,这一件,”维克托热情地说,向前越过勇利的肩膀,满怀怀念地看着上面的装饰。勇利从考斯腾闪耀的光辉上分了心,敏锐地意识到维克托的发梢正扫过自己的脸侧。“这一件的效果很适合我的表演——和我的长发很配,这给人一种优雅流畅的印象。同时表现出女性男性的魅力。”

勇利当然记得这场表演,他低下了头,感觉有什么东西的暗流正从他心底涌过。一瞬之后,他紧紧抓住这件表演服,被新涌现的灵感鼓舞着。

“我就决定是这件了!”

 

—— —

 

尤里奥的表演是这么耀眼,勇利被这位少年展现自己另一面的能力震惊了,他能够透过每一个动作表现出来,而且让这一切都显得这么容易——

勇利用手捂住脸,由衷感谢昭示尤里奥节目结束的突然黑暗。焦虑总是从他肩膀的微小刺痛开始,然后这刺痛不屈不挠地向他的颈部延伸,朝他背后渗透,让他的膝盖像果冻一样疲软。耳内的白噪音喧嚣不止——还是这只是观众的私语?为什么他的心跳声如此吵闹?

“勇利。该你上场了。”

勇利畏缩了一下,抬起头,嗓子里咽下抽气的呜咽声,目光牢牢定在维克托身上。维克托看起来无比自信,像原来的每一次一样他这么自信,像原来的每一次一样勇利希望自己也能自然地散发相同的气场。

“我……我会表演出你见过的最美味的炸猪排盖饭的,”勇利终于说道,从维克托眼中的温暖取得了力量。“我保证。”在他能退缩之前,勇利向前踏出一步,手臂环住了维克托的脖子,他的脸贴在维克托柔软的银发上。

“当然,”维克托低声说,勇利一阵战栗。“我最喜欢炸猪排盖饭了。”

勇利抵挡住新一轮袭来的流泪的冲动,这一次的泪水是因幸福而生。在滑开之前,他收紧环住维克托的手臂,多抱住几秒,然后放任自己最后一次望向维克托的眼眸。这一次他的偶像看起来十分严肃,看向他的目光中没有他自从来到日本一直表现出的孩童般的欢愉。事实上,维克托现在的表情和他自己要表演时一模一样——冷静、镇定而自信。勇利放任自己沉浸于这近在咫尺的表情中一会,然后他走开,冰刀套断然落下,重重砸在水泥地板上。

“看着我,只有我。”勇利离开时说,维克托终于笑了,一侧嘴角微微上扬。

“当然”他又一次说。

而他也这么做了——勇利发誓他能感受到维克托在整场节目中始终紧紧注视着他,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流畅,只为了留住维克托的目光,眼中只有他。

我所舞为谁?我很清楚。

表演是全然的火热——勇利在后面四周跳step out时几乎打破了自己的假定角色,心脏断断续续地颤抖着,但他很快在心中用发白的指节紧握住他的Eros。他拒绝放手。他拒绝失败

我才是那个有权利引诱的人,勇利想,保证他的观众能确切明白这点。我才是掌控一切之人。

勇利的手臂舞动,膝盖微抬,定格了结束的姿势,为这一场热情火辣的表演划下清脆的句点。还有我才是那个会赢得他的心的人。

观众的呼喊充斥着他的耳膜,勇利像是被灼伤一般放下了定格的动作,睁大眼望向四周尖叫的脸庞。美奈子和优子眼中含泪,三胞胎热切地从任何可能的角度拍摄他。甚至阿豪也骄傲地竖起了大拇指,他童年好友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而维克托——

“勇利!”

他偶像的声音如同酷暑天里的一桶冷水,而勇利只能飞速向他奔去,只能感觉到冰面在冰刀下飞逝而过。维克托用张开的双手与自己的笑容迎接着,他所有的如释重负又回来了。

“勇利,”维克托又一次说,“我还没见过这么好吃的炸猪排盖饭呢!”

勇利几乎因安心而哭泣了,他只能快乐地在维克托怀中静静呆着。

他被疲惫与兴奋淹没,不知所措,在维克托迅速切换成教练模式时直直倒下——但是,坦诚地说,勇利自己并不是很在乎这些了。

勇利并不真正需要站在领奖台上接受胜利的仪式。是维克托带着手套的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臂膀与手肘的双手,维系着他的现实。勇利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真正笑得兴高采烈。

 

—— —

 

“尤里奥!”

啊。是那个女的。

尤里奥几乎没有转身,只是一只眼从他带上帽子的卫衣衫后偷偷撇着,即使是看到优子担心地跑出来找他也几乎让眼泪的威胁成为现实。

几乎而已。

“你就要离开了?不听听结果发表吗?”

尤里轻蔑地哼了一声,在回答之前咽了一下,发现喉咙沉重得像是堵住了。“我已经知道结果了。我会回去在雅科夫那里接着训练的——我才不会傻到在这心存期望地徘徊。”

尤里深吸一口气,手指紧紧抓着行李箱的抓手,然后他终于转过身用钢铁般的、干涩的眼睛注视着优子。

“赢得大奖赛的人仍然会是我。我希望他们知道这点。”他咬紧牙。“承认这点很痛苦,但是即使没有他们那令人讨厌的恶心关系,即使是我也能看出他的表演更加……”

“什么?”优子在他停顿时说道,看起来十足困惑。

尤里皱皱眉,转身走远。“没什么。后会有期。до свидания。”

 

—— —

 

勇利躺在自己的床上,因为胜利与热水澡而感到满足与疲软。

他在脑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今天的事情,总是仔细重温他被宣布为胜者的那一小会,维克托的笑容占据着他的意识。

我赢了,我赢了!勇利笑着,欣喜若狂地在床上打滚。这就意味着我可以吃炸猪排盖饭了?

他忽然被另一个想法击中了,赶忙坐起来。他的灵魂伴侣。勇利热切地在床上挣扎着挪到书桌那边,快速翻找着笔。他的灵魂伴侣——他得告诉他,想要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他是怎么赢的,这有多美好,以及唯一能让一切变得更棒的事情就是明天就能见到他——

“勇利!”维克托的吟唱声传来,勇利因为刺耳的敲门声跳起一丈高。他甚至不应该费心敲门的,勇利困惑地想,而实际上五秒之后维克托就冲进了被他毫不客气打开的门里,马卡钦蹭着他的脚跟。“抱歉就这样冲进来——真的,但是我实在……我太激动了!”

勇利被一把抱住时惊叫一声,而随后被维克托从地板上举起来心花怒放地转圈圈时,他的内心简直在尖叫。说真的,维克托怎么了?马卡钦兴奋地叫着,在维克托抱着勇利转啊转啊的时候绕着他俩奔跑。

“演出真是太精彩了!你还有需要努力的部分,就像我之前说的,但是这正是现在在这的原因!”维克托笑道,而勇利则因为突然间感到天翻地覆而叫喊出声。

他不确定对于他们俩倒在柔软的床垫上这件事是该放松还是惊慌,然后维克托整个的体重都压在了他身上,勇利意识到,是的,也许惊慌才是正确的反应。

“现在我正式是你的教练了,”维克托继续说,看起来气定神闲,“我们终于能普通地在一起了!”

“你说什么?”勇利说,终于从维克托周身自带的梦幻之境中解脱出来,而他的教练(他的教练!)又一次笑了。

“我还是得看看你做梦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不行!”勇利用英语拼命叫喊,而维克托只是,又一次令人恼怒地笑了,玩笑般锁住了勇利的脖子。

“不,不!这都是通往金牌之路的一部分!”维克托一边揉着勇利的头发一边得意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可怕的光芒。“我们也该在你的形象了下点功夫了。就今天的表演而言,你的发型简直令人心脏骤停——但你每天的造型仍需提升。” 

勇利的反抗在维克托梳理他头发的手指下消散在一连串笑声之中。

“也许我该把我的学生每天梳成背头?我的天,也许我们可以做个偶像男孩的造型?一个清爽的军队发型?现在人们什么都喜欢统一,我想。”维克托倒吸一口气,眼睛闪闪发光。“不如做一个这样的造型?”

“维——维克托!”勇利又一次抗议道,即使他愉悦的笑声出卖了他。“我喜欢我的发型!”

“哦,我也是,但是你知道公众的!他们总是要求更好,更新鲜,更令人眼前一亮!”维克托这时冷静了起来,两只手仍纠缠着勇利的头发,而勇利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抬头望向自己的教练。

“维克托?”他终于说道,而维克托停下他自行发起的对视比赛,困惑地眨眨眼。

“唔,我刚刚在说什么?啊,是了。”维克托笑道,手指开始穿行勇利的发丝间,勇利的眼皮开始沉沉坠下。啊,他比想象的困倦多了,不是吗……

“我想我在说关于军队发型的话题,”维克托的声音穿越层层迷雾,勇利挣扎着保持眼睛睁开。但是他一直不知道在有人玩弄头发时感觉会这么好。

“你看,我们可以剪掉这一部分,在这里修剪一下……”维克托手指绕着勇利头发最长的部分,温热的吐息打在勇利脸上。“还有这儿,我们可以……”

勇利发誓他不能就自己坠入梦乡这事责怪自己——维克托的声音实在太过令人安心,再加上他发间的手指和渗入骨髓的疲倦……

勇利就这样睡着了,在维克托的臂弯之中。

 

—— —

 

狗叫声划破了勇利混沌的思绪,有这么一秒他觉得自己仍在做梦。

“小维?”他睡眼朦胧地问道,开始四处翻找自己的眼镜。该死,他给放哪了?现在什么时候了——是该和小维一起散步的时候了吗?

“唔?”有人在他边上困倦地低语,勇利的大脑又进入过载模式了。

他的眼镜——他在他右手边找到了被压扁的眼镜,托不管哪一位神明的福他们还没被压烂。然后他火速把眼睛甩到脸上,看看究竟是谁在他床上。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对他困倦地眨着眼睛,又揉了揉。“嗯?勇利,现在几点了?”

他的教练睡眼朦胧的脸庞以及透过窗流泻而入的明亮阳光都告诉他,离早晨已经过去很远了,而且——

另一件事风驰电掣般闯入他的脑海,勇利不由得呆住了。

勇利越过维克托跳下了床,默默地咒骂没有定下闹钟的自己。急忙点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刺眼的白色时间浮现出来,而他的心几乎沉沉坠入地底。

下午1:05。

五个小时前就应该在去见他灵魂伴侣的火车上了。

“勇利?”维克托问。“时间是?”

“现在是下午一点,”勇利用几乎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茫然失措。在他身后,床单的沙沙声立即停下了。勇利发现维克托看起来几乎和他一样惊恐。

“我……”忽然间生机重新回到他的教练身上,他的教练把旅馆的衣服裹得更紧(勇利因为瞥了一眼底下的皮肤脸红了,不由自主地),然后从一个兜里掏出他自己的手机。维克托低低哀号一声,无比震惊地捂住脸。

“我……今天本该去一个地方的,”勇利安静地说,仍然惊慌失措。“而且我……”

“我也是,”维克托从手掌后说道,接着又揉了揉眼睛。“我简直不相信我……你有笔吗?”

“笔?”勇利重复了一遍,仍沉浸在他错过他与他灵魂伴侣的会面好几个小时的悲伤事实中。“当然,我……”

维克托愣住了,望向勇利,好像他是第一次意识到他在跟谁说话一样,然后他举起了手阻止勇利。“我是说——我只是需要一支笔写下我们训练计划的日程清单。我也不是立即需要笔。我是说如果你正巧有一支,那么就太棒了,勇利!我可以用它挠挠我的背,有一块地方难受死了,而我还够不到,但是,哦!他不痒了!我现在要走了,你留着笔吧。写作业什么的。”

“我已经从大学毕业了,”勇利茫然地说,而维克托只是恼怒地挥手和他告别,看起来非同寻常的慌乱。

“是的,我知道——训练从明天开始,勇利,首先我得处理一些……”维克托最后看了他一眼,随后他转身走出门,马卡钦紧紧地跟在后边,“事务。”

在他的教练漫不经心地离开之后,勇利慢慢滑到地板上,盯着他干净的双手,令人痛心地仍然没有任何字迹。恐惧漫上心头。

我……我做了什么?


译者的话:

第一次见到有人因为睡一起了而错过彼此的。那你们很棒棒哦。

老毛子最后你在说啥你的人设崩了你知道嘛。


评论 ( 51 )
热度 ( 525 )

© Lynn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