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翻/维勇] Unwritten(灵魂伴侣AU)第五章 (上)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293714/chapters/18997870

作者:kaizuka

译者:Lynn

所有版权归原作者kaizuka所有,任何人不得作商用或无授权转载。欢迎大家去原文(无需翻墙)给原作者点赞。全文共六章,已完结。

太长分两段发,明天发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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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感谢并表白茫然 @Mr.Blank_ ,感谢你把我从低谷期拉了出来!来自人类的鼓励和认同会给我难以想象的能量。谢谢你QvQ

 



概要:

“马卡钦,维克托平时就这样吗?”

马卡钦打了个喷嚏。

“我明白了,”勇利严肃地说。“所以他平时就这样。”

 

作者的话:

我得再次认真感谢所有阅读和评论本文的小天使们!你们的评论我当然每一条都读了,而且我希望我能像平常那样全部回复,但是冬假前压力很大,所以我只好曲线救国,用写小说来代替啦。真的很忙!但是我感激你们每一位,要知道每一点反馈都让我高兴得内心尖叫,还有赞美第四集,我爱维勇我也爱尤里奥。

还有,很抱歉让你们很多人要暴动了……但同时我也许该澄清一下:我全心全意爱着那个甜蜜温情的维克托,但是我也不介意一个干坏事的“邪恶”维克托。⌒(o^▽^o)ノ♡

 

勇利几乎直不起腰来,模糊地看着一滴汗从他的一缕头发上坠落到冰面,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这是第五次了——第五次跳跃4S。紧张与疲惫混在一起,慢慢地侵袭着他的身体。勇利的骨骼与肌肉由于长时间练习的负担以及摔倒的冲击,已经疼痛不堪。但他还是呻吟着直起背来。

“你总是在考虑别的事情的时候跳跃失败,”一个轻快的声音大声呼唤道。“是这样吧,勇利?”

勇利盯着自己的冰鞋几秒后,才转身看向他的教练。维克托双手抱胸,单腿向后靠着,用难以捉摸的目光望着勇利。但就在勇利抬起头来的同时,维克托换上了他今天露出的最和蔼的笑容,而勇利觉得自己的脸因为运动以外的原因开始发烫。

“是、是的,”勇利回答,低下头去拍掉裤子上的冰渣,以免和维克托对上目光。“我就是有点累了,但是比起一个跳跃都没成功就结束今天的训练,我更想再努力试试……”

“唔,”维克托轻哼一声表示同意,当勇利再次望向他时,他仍然笑得灿烂。

维克托表现得……至少算是很奇怪。或者说比平常更奇怪了?从早餐开始,他的某些方面就和平常有些不同了。不过事实上,维克托根本没有吃任何早餐。他告诉自己别再想这事了,毕竟维克托今天上午的训练和指导还是一如既往地可靠。还有,勇利很确定维克托所有的奇异行径都只是维克托自己的风格,因为尤里奥显然没有像他的师兄那样行事独特而浮夸。

尽管如此,维克托跟人肌肤接触的倾向可和浮夸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奇怪的是,勇利居然缓慢地(但是是非常缓慢地)习惯了这种倾向。但是突然变得安静而真诚的维克托让勇利卸下了防备,现在即使是他最漫不经心的触碰,勇利也体会出意味深长的强烈。

这简直太荒谬了——勇利的手指梳过头发,抖落上面的汗珠,心不在焉地看着更多水滴从他的发梢上落下。勇利不是已经该知道维克托的所有行为都源于他自由散漫的情感吗?这个男人对待所有人所有事都带着同等的欢快。但是……勇利摇了摇头,享受着冰场的冷风吹过他脖颈的感觉。他不得不承认维克托目前只主动触碰过他一个人。他有和尤里奥肢体接触过吗?勇利用手压住他的后腰,身体弯成弓形,试图克服上次摔倒带来的痉挛。维克托以往任何时候有这样对待过其他滑冰选手吗?勇利压制心底里涌上的愚蠢嫉妒感。即使他这样做过,这也和勇利没有任何关系——

“勇利,尽管我十分享受你的精彩表演,但我还是认为你应该接着训练。”维克托的语调相当愉快,而当勇利吓得猛地抬起头望向自己的教练时,他笑得更开心了。“我们最后试一次,然后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从我看到的来判断,我认为某人需要在温泉里好好泡个舒缓身心的热水澡。”

勇利的脸在不到一秒内从轻微发红变得完全熟透,他赶紧用戴着手套的手捂住脸。“抱、抱歉!”

“行了!现在准备起飞吧,好吗?不然你的新外号就决定是俄罗斯航空了。”

“啊,不不不、不用了。”勇利急忙说,立即滑行就位。维克托在一旁沉默地观察,当他的手指抵上嘴唇时,同样的温柔微笑再度浮上嘴角。勇利紧张地咽下口水,把他的目光从维克托身上拽开,实现重回面前的平坦冰面。

你总是在考虑别的事情的时候跳跃失败。

勇利深吸一口气,那是悠长而平稳的一口气,冰凉的空气使他冷静下来,使他的知觉更加敏锐。他试着无视维克托的存在以及对方的注视带给他的嗡嗡噪声,而是集中于他跳跃所需的速度与力量。

他的冰鞋几乎陷进脚中,让脚上那一点更加酸疼,皮肤上的汗水开始冷却成令人不适的温度,但是勇利同样无视了这些。他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细细的直线。勇利不让自己思考其他,他的左腿向右发力,身体从冰面上跃起,向左方进入旋转。这一次和以往的感觉都不同——勇利觉得自己更加轻盈,而他落地时几乎不费气力,他的冰鞋划破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勇利兴高采烈地抬头望去,他期待维克托会愉快地鼓掌,甚至是轻快地表扬他几句,因此,当他转过身遇见一堵黑色布料做成的墙壁时吓了一跳。

“太棒了,勇利,我知道就知道你可以做到!”维克托把勇利从冰面上完全举起,勇利惊呼一声,双手胡乱寻找着着力点,向下抓住了维克托的二头肌。

“那个,我——谢谢你——”

但他没有像预想的那样被放下来,勇利惊讶地发现自己被维克托一把熊抱住,他带着他们两个横穿冰面。勇利的双腿在空中摇荡,他心里的一部分却想着这会不会是马卡钦大多时候的感觉。

“很好,很好,”维克托用英语说,“给一天美好的训练划上美好的句号!当然了,还有一些需要改进的地方,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的关于你浮腿的事情?还有,既然现在你已经能完成高难度的跳跃,我们需要在一些技术性细节方面……”

勇利乖乖地被运送到冰场边缘,漫不经心地听着维克托喋喋不休时,他脸上的热度慢慢冷却下来。他在听,这是当然的,就像他平素倾听着维克托那样,但是勇利控制不住地让自己的一部分放松了下来——维克托看起来似乎不像是那种典型的教练(但话又说回来,他也只能用切雷斯蒂诺来比较)。但是比起之前在切雷斯蒂诺那儿的时光,他已经开始更加享受在维克托手下学习。即使他的教练做起事情来像是——

“勇利!”在年轻的滑冰选手站起来将背包扔过肩膀时,维克托把一只手臂甩到他肩上。“和我一起去吃拉面吧!”

“上次你去的时候,你可是喝酒喝到了天亮,”勇利微微有些防备,但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

“是、是啊,但是这就是你得跟我一起来的原因!如果我有伴了,我就不大可能独自沉迷饮酒了!而且我也不能让你喝酒,至少不能在我安排的训练计划内。”

“好吧!”勇利回答道,语调热切。

维克托低头对着勇利笑得灿烂,而在维克托把他拉得更近时,勇利的双眼不由自主地因惊讶而睁大。“真是热情。”

勇利紧张地笑了,手指玩弄着他背包上的带子。他享受维克托的陪伴,但是即使这样……自己的偶像伴随身旁无疑是十分难得的经历。

但是,即使伴他身边的维克托让勇利的心脏的跳跃不止一次地加速,变成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节奏,这也不能让勇利无视他脑海里积压的真正问题。

在勇利不得不翻阅字典翻译的、那个用颤抖俄文写下的让我们再试一次之后,他的灵魂伴侣再也没有联络过他。他的心因回忆而刺痛,他再次想起他的灵魂伴侣的字迹是怎样表露出他当时的心情的。他的颤抖真的是因为终于松了口气吗,就像勇利自己那样?勇利最后一次看了一眼他光裸的手背,然后把手套戴上。

如果有什么事情是勇利必须承认的,那一定是他完全不擅长正面应对自己的问题。就像一个人希望用把手机调到振动并且塞到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来逃避电话一样,勇利现在大多数时间都带着他的滑冰手套,甚至他会在除非不得已的时候,避免身上携带任何笔。

他在期望什么?他的灵魂伴侣会写下什么东西,然后又在勇利可能看到之前擦洗干净吗?或者勇利本可以看到的,但是他却没有笔给对方回信?在他的教练骑回乌托邦胜生的路上,勇利沮丧地盯着他教练的背。他不该这么做的,勇利严厉地警告自己,因为这样做……难道不是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吗?

自行车刹车的尖锐声响让勇利从恍惚中醒来,他堪堪停下自己的脚步,才没有直接撞上维克托的自行车。

“今晚海上的月亮真美,勇利!”维克托说道,幸好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学生的内心骚动。

“唔,”勇利含糊地应了一声,蹲下来抱住马卡钦。贵宾犬雀跃地舔着勇利的脸颊,在寒冷的夜色中,一人一狗的呼吸融成同一片白色的雾气。他发出一声微小的叹息,将戴着手套的手深深埋在贵宾犬柔软的皮毛中,无比绝望地愈发思念起小维来。

忽然,勇利感觉到一只手放到了他头上,他惊讶地抬起头。维克托低头对他微笑着,然后粗暴地揉乱了他的头发,勇利发出一声毫无威严的抗议。“嘿——!”

“你在训练里已经成功了一次4S,但你在担心比赛的时候不能成功着冰?”维克托说,勇利意识到维克托发觉了他的沉默。维克托接着一边温柔地把他的脑袋揉得像个摇头娃娃一样晃头晃脑,一边继续猜测。“也许你想念炸猪排盖饭了?我确实说过会带你走向胜利的,所以你只需要努力与耐心就好了!”

“不是这样,”勇利犹豫地开始说,维克托在他身边坐好,靠近勇利,顺便拍了拍马卡钦的脑袋。

“那是压力吗?”维克托又猜测道,瞥了一眼勇利。

比起承认他真正的担忧,勇利更倾向于直接点头。毕竟,这也不真的是个谎言。

“好吧……”维克托缓缓地说,“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你的,尽管告诉我。你知道我很擅长给人建议。”

“真的吗?”勇利回答说,他感觉自己的嘴角翘起了一点点微小的弧度。“好吧,我相信你。”

维克托从侧面望着他,眼眸里映出他小小的微笑。“哦?你听起来可不那么确定。”维克托发动了突袭,猛地抓住勇利的双手。勇利因为和维克托突如其来的对视一阵眩晕,他们俩之间只有那么一丁点距离。

“我就在你身边,”维克托语气严肃,看起来如此郑重,以至于勇利觉得他在此刻脸红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作为朋友,或者作为教练,让你不再困扰都是我的职责,勇利。”

“谢、谢谢你,”勇利回答,他的脑袋好像在旋转。“唔……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

维克托确实放开了手……勇利的其中一只,而他的另外一只手正和维克托的左手十指相缠。维克托抓着他的手调整成一个更惬意的坐姿。“我发现最好的放松方式就是偶尔静静听海浪的声音,”维克托说,握着勇利的手似乎对他而言十分轻松,而前者正挣扎着,几乎说不出一个连贯的句子。

“你知道,”维克托气定神闲地继续说,“我们越是靠近,我越能理解你是怎样滑冰的。”

“我猜……这确实有点道理。”勇利慌乱地说。

“但这是真的!教练得对他学生的每一寸了若指掌,你不这么想吗?”

每一寸?“在、在某种意义上吧。”勇利结结巴巴地说。

维克托轻哼了一声,握紧了抓着勇利的手。“你原先的教练没有花时间去了解一下,是什么构成了现在的勇利吗?除了炸猪排盖饭之外?”

勇利往后坐了一些,把腿伸展成更舒服的姿势。他试探地拉了一下维克托的手,惊讶地发现维克托让他的手指轻易地滑了出来——勇利停下了,把指尖停在维克托的掌心中,即使他的脸像烧着了一样。不过是联络下情感,对吧?

“我、我想我们确实有,某种程度上,”维克托显然是在等一个回答,于是勇利这样说道。“他在训练之余有点忙,我猜我们只在比赛途中才有机会‘联络情感’。不过我不确定这算不算。”

“也许吧,”维克托含糊地赞同道,看着马卡钦站起来,在勇利的两条腿间趴了下来,毛茸茸的头压在年轻男人的胸口上,维克托笑了。“尽管我希望赛季开始的时候,我能对你的滑行方式有更深的理解,勇利。”

“明白了……”

“但是不管怎样,我是你的教练了,”维克托有些得意地说,勇利抬起头向侧面困惑地看着他。“我的方法与众不同,所以我希望你准备好迎接它了,因为现在你是我的了。”维克托的目光滑到一边去观察勇利的反应,高兴而满意地看到勇利红着脸不说话了。又一次。

勇利忽然想起他正和维克托坐在人行道上,眺望着夜色中的大海,柔和的月色落在他们身上,那是黑夜中唯一的明亮。目之所及,只有他们两人,这样的情景让他觉得莫名的……亲密。

勇利赶紧站了起来,马卡钦因为失去他的温暖发出一声哀怨的牢骚声。维克托看起来有些沮丧,但还是在勇利低头望向他时微笑着。

“我们该走了!拉面店可能马上就关门了!”勇利说,尽他最大的努力顺畅地说完整句话。维克托哼了一声赞同者,慢慢地站起身。

“是的,你说得对。我已经很饿了。”

勇利在他们继续前行时眼睛始终盯着鞋子,他们身旁回荡着的只有鞋底踩踏在水泥路上的回声,以及不停地盘点着勇利“应该哪天到俄罗斯尝尝”食物的维克托的声音。

即使维克托总让他感到异常慌乱,勇利也得承认他确实变得非常享受维克托只陪在他身旁的时间。这有点小自私,但是……这么多年来,他只能在各种荧幕上见到维克托的身影,想象着他真人究竟会是什么模样。而现在,勇利终于知道,维克托像是……嗯,维克托绝对比勇利能想象的要欢快得多,但是他仍然十分迷人。而且他可能仍然抱有这样的期待——除了才华以外,维克托的个人魅力才是他在花样滑冰粉中获得巨大人气的原因。

勇利瞥了一眼他的教练,发现维克托仍然在讲述俄罗斯最好的餐厅,于是也跟着微笑了起来。是啊,勇利确实很幸运。

勇利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他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成微小的云朵,一边闲散地听着维克托滔滔不绝,他觉得自己的胃都拧成了一团。如果说他和维克托在一起的时光是他一天中中最快乐的几个小时,那么夜晚则是他最艰难的时期。担忧,以及对胜利的渴望,和那些讨厌的(并且是突如其来的)他过去每一次失败的记忆叠加在一起……勇利恼怒地揉了揉眼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眼袋。更别说他灵魂伴侣的问题了。那甚至算个问题吗?

“你喜欢吃鱼吗?哦,对了,你当然会喜欢!那你就不会对这家餐厅的熏三文鱼有意见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尝尝我们的罗宋汤,我很想知道你会怎么评价它……还有,晚餐时你得告诉我你还喜欢吃什么。虽然你已经把奇妙的猪排饭介绍给我了!”那只搭上他肩膀的手把勇利的注意力唤回到维克托关于食物的谈论里,他在对自我的鄙夷中朝维克托靠的更近了些,因这温暖而心怀感激。

如果他的灵魂伴侣是令人恐惧的未知与陌生,那勇利也许该考虑一下把维克托当成那个给他依靠、使他平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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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勇利,你的灵魂伴侣真是太大胆了!”

“什么?”勇利说道,茫然地从他的鞋子前抬起头。这是他第一个训练日之后的早晨,他的肌肉还因为昨日高强度的训练而疼痛着。维克托倚在门廊里,一边滑动着手机,一边和蔼地拍拍马卡钦的脑袋。他们俩都在等勇利穿好鞋。

他的母亲弯下腰指着勇利的脖子那块,一只手欢快地捂着脸颊。“一般我不会介入这些事,但是这样下去你会在你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适合把它洗掉!就在这,你脖子后边,那里有一个小爱心!”

勇利的脸着火了,他的手迅速拍上后颈部,好挡住那个痕迹,同时自发地望向维克托,观察他的反应。奇怪的是,他的教练戴着手套的手掌捂着嘴,十分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就好像那里装着花样滑冰界所有的秘密一样。谁知道呢——如果是维克托的话,也许真是这样。不过他好像没有怎么注意到这边,勇利十分感激这点,然后他转回头,羞怯地看着他的母亲。

“好啦,好啦,别紧张,你的父亲年轻时也经常做类似的事情!不过现在也还在做,我发现这样的小惊喜最甜蜜了!”他的母亲咯咯笑着,一阵风似的跑走了,留下勇利被两种情感矛盾地撕扯着——略微尴尬于得知这样的消息,以及欣喜于他父母一如既往的黏糊糊的甜蜜。“不过,他还是很大胆!”

勇利看着她离开后,视线转向维克托,对方终于把他的眼睛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了。当他们眼神相遇时,维克托仅仅是微笑了一下,然后便转身滑开了温泉温泉旅馆的大门。“来吧,孩子们,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勇利三心二意地系好鞋带,然后站起来,这时维克托和马卡钦已经奔出了前门。勇利又多站了一会儿,手压着脖子后面。一个爱心……?勇利用食指揉搓那个他看不见的标记,然后伸到他眼睛跟前。他确实在指尖上发现了一丁点墨水渍,这让他不得不挣扎着压下新一轮的脸红。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在过去几天里都没有联络对方,但是也许这是他灵魂伴侣给他安慰的方式呢?毕竟他可能很忙。但是为什么要把这个消息留在一个勇利根本看不到的地方呢?

勇利发现他现在已经追上了维克托的自行车,但是要跟上还是很勉强。在他粗重的喘息声的间隔中,勇利朝他的偶像偷偷撇了一眼,即使已经是第二天了,他还是十分兴奋。维克托的脸上又是那副令人愉快的微笑,他的耳朵和鼻子因为清晨的寒风而发红。至少勇利觉得这是因为寒冷——他只能感受到自己躯体的热度,他跑得越久越是这样。

“很热吧?”当自行车发出尖锐的声响地停下时,维克托说道,而勇利因为眼前的冰之城堡而呼出胸膛里最后一口气。

“哦……我想今天有点冷,”勇利喘着气,从维克托快步走过的地方看着他。“你的……耳朵有点红。”

维克托的眼睛睁大了,一只手飞速举起去够他的耳朵。“啊,是啊……挺冷的!我感受到的热度一定是来自于你的热情,勇利,”他的教练说,但是不知为什么,他听起来比平常更漫不经心。在勇利开始拉伸,把一支胳膊高举过头时,维克托叹息一声。“我没想到会有人注意到……”

“嗯?”勇利扭过头,通过他加速的心跳,几乎听不到维克托在说什么。说真的,他讨厌跑步。“抱歉,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维克托欢快地回答。“现在开始吧,俄罗斯航空!”

“维克托!”勇利抗议,即使他正在追随前者的脚步。勇利收到了来自他教练的耀眼微笑,而随后他被一只胳膊环住了肩膀,但是他几乎没有脸红。他甚至在精神上拍了一把自己的背——如果维克托表示热情的方式就是通过友好的触碰,那么勇利是可以习惯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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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的话:

渡劫成功,实验失败,准备上天台。

咦,天台上怎么有这么多穿白大褂的?

算了,翻完再去排队。

 

悄悄地说,我有去做自己写点东西的修习,现在译文有没有看起来更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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