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翻/维勇] Unwritten(灵魂伴侣AU)第五章 (下)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293714/chapters/18997870

作者:kaizuka

译者:Lynn

所有版权归原作者kaizuka所有,任何人不得作商用或无授权转载。欢迎大家去原文(无需翻墙)给原作者点赞。全文共六章,已完结。

叫你撩,叫你撩,撩出四十米大刀。


错了。错了。错了。全都错了。

勇利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勇利!”维克托晚餐时纯洁地叫着勇利的名字,扑通一声坐到他身边,一只温暖的手放在勇利大腿上。现在好像他们俩的肩膀忽然黏在一起了似的。勇利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而维克托趁着这个机会温柔地给他喂了一口饭。

“勇利,”维克托在温泉里轻柔地说道,以在疲惫的一天训练之后,帮他拉伸的借口把他拽得更近。奇怪的是,他们又有一群围观观众了,其中一位老人家似乎很喜欢透过温泉的玻璃门祈祷。看起来是这样。

“勇利?”维克托叫着他的名字,问他要不要一起看电影。整场电影九成的时间里他俩都在说话,聊着除了面前电影以外的任何事情。这也很好,勇利想到,然后他可怜的脑回路就在维克托睡着了、脑袋靠着他的肩膀时短路了。他不想有所动作从而吵醒他的教练,所以最终勇利自己也睡着了,醒来时伴着一嘴巴的毛(承蒙马卡钦的好意),一脖子的痉挛,以及一怀抱呼呼大睡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勇利,”维克托体贴地说,把勇利拉得更近,抬起他的下颌,好仔细查看勇利的面庞。勇利画上眼线会不会好看呢?勇利竭尽全力地反抗着,维克托只好叹息一声,在退开之前他的手滑过勇利的脸颊。

“勇利!”维克托叹息一声,勇利正试图把他的教练推下他的床。不,他们不能又一次睡在一起,以及,是的,勇利很确定这点。但是维克托仍然玩笑般把勇利钉在床上,揉乱他的头发,像是在重复温泉on Ice那晚。毕竟没有头发遮掩的勇利会看起更好。也许维克托应该现在就把他的头发剃了。勇利因为并不存在的恐惧而哀号,但他接下来的笑声在维克托严肃的注视中平息下来。

“勇利……”维克托之后这样说,声音低沉,拇指抚摸着勇利的下唇。“晚安。”

勇利。勇利?勇利!

究竟发生了什么。”勇利的脑袋恼怒地撞着桌子,但是撞得有点重了,于是他懊悔地看着环绕在他脑袋周围的每一颗小星星。一个人能被自己的名字烦死嘛。不过,如果是维克托的声音叫着那个名字的话,也许就不会吧。他到底怎么了?

“他的亲密接触程度真是变本加厉,”勇利倒在桌子上哀叹着,手指敲着木制桌面。马卡钦在他床上呜呜地叫着,勇利抬起头看着贵宾犬,又向门口担忧地望去。“也许你不该待在这儿,”勇利抱歉地对马卡钦说。“维克托也许会来找你的。”

马卡钦只汪汪地叫了几声,好像被冒犯了一样。勇利连忙把手指压在它嘴唇上,好让它安静下来。“马卡钦,嘘。”

椅子发出嘎吱的响声,他站起来,向床前走了几步。在勇利把脸重重埋到它柔软的皮毛里。在他手挠着马卡钦的耳后时,贵宾犬发出了满足的呼气声。他也许不该这么做——他的头发在洗过澡后还是湿润的,这样下去他的头上一定会粘上贵宾犬的毛发。但是马卡钦太舒服了,而且它让勇利想到小维。“马卡钦,维克托平时就这样吗?”

马卡钦打了个喷嚏。

“我明白了,”勇利严肃地说。“所以他平时就这样。我是说,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需要改正的事情……”马卡钦转过头望向勇利,在勇利的侧脸上舔了长长的一口。“哦,也许你是对的!这确实有点诡异!但是这样说是不是不太好……其实我有点喜欢他这样?”勇利清醒过来,笔直地坐在床上,让马卡钦像个尺寸过大的小型犬一样爬到他的大腿上。“我从没和任何人这么亲密过,但我真的很享受他的陪伴……”

那么问题是什么?马卡钦歪着脑袋似乎想这么说。或者它是想知道勇利为什么不接着挠它的耳朵了。

“问题,”勇利在接着抚摸马卡钦的时候自言自语,“在于我们都已经有各自的灵魂伴侣了。”

勇利又一次把脸埋在了皮毛里,马卡钦叹了口气,不满于他一次又停下了抚摸。

维克托的灵魂伴侣会是什么样的呢?勇利把脸压在马卡钦的脖子上,让它卷曲的毛发搔着他的鼻子。我猜他一定无与伦比,勇利想到。任何能有像维克托这样的灵魂伴侣的人,都一定非常了不起。不管那个人是谁,他都太幸运了……

他把头埋在那了几秒,数着自己的心跳,直到他再也憋不住气了才抬起头来。勇利把马卡钦轻轻推到一边,好起身走向书桌拿笔。

真是太可笑了,勇利的手居然在发抖。在打开笔盖之前,他紧紧握拳,又再松开。他的内心在被撕扯着——但是即使在经历了他这番自我挣扎的混乱之后,他还是得承认,他把更多心思花在他的灵魂伴侣身上,而不是……勇利猛地摇了摇头。

你好,他写道,最近怎么样?

勇利听到房间门口传来脚步声,他抬起头,准备迎接华丽登场的维克托。然而,脚步声忽然停止了,然后再度传来,渐渐消失。

他耸了耸肩,把目光转向他的手背,却愣住了。他写下的字符被唐突地擦掉了,只剩下微不可见的灰色墨痕。勇利的大脑飞速运行着,他在脑海里的每一处寻找着可能的回答。为什么——为什么他要——为什么他的灵魂伴侣擦去了他的话语,而没有——

勇利又一次伸手拿笔,决心用他再写下一句颤颤巍巍的问候语,这时他的门打开了,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勇利转过头,透过眼中的泪水勉强看清了进来的维克托;他的教练呆住了,脸上无时无刻不挂着的微笑此刻像是黏在了他脸上,看起来极具喜剧效果。不过一瞬之后,那凝固的笑容便融化成维克托脸上全然的震惊。

“勇利?”

“维、维克托,”勇利小声说道,窘迫之极。他迅速抹了把眼睛,转过头去。“抱歉,现在可真不是个好时机。”

“我……”从眼角看去,勇利发现维克托的目光转向了他的左手。他伸手擦去脸上零散挂着的泪水,维克托的脸色好像变得苍白了。“勇利?”

“我没有……”勇利停下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为什么流泪?这甚至值得为之哭泣吗?他的问候一写上就被抹掉,但他的灵魂伴侣很可能有其合理解释,而他们俩之间的交流一向不轻松。

但正因如此,我才觉得每一次的互动都显得尤为可贵。勇利想到,眼眶里又聚集了新的泪水。

“勇利——”

“别,维克托!”勇利厉声打断——然后愣住了。他和维克托在不同程度的震惊中凝视着彼此,然后勇利觉得他的眼泪因为忽然产生的恐惧干涸了。“抱歉!我很抱歉,我没想……”

维克托低着头,嘴唇抿紧。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芒,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他示意勇利过来,和他一起坐到床边上。勇利小声哼哼着,但是还是顺从地坐下了,马卡钦跳到地上好给他们俩腾出位子。

“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维克托严肃的问,一只手安慰地搭在勇利肩膀上。但勇利摇摇头。

“不……抱歉……我现在真的不想谈论这个。”

“那我们可以谈谈别的。还有,如果你想休息一下,可以让我给你梳一梳头发吗?”维克托轻轻地点了一下他的嘴唇,举起勇利一缕湿漉漉的头发。“你不能这样睡觉——而且,你头上还有些毛。”

“我知道,”勇利说道,带着泪水挤出一个湿漉漉的笑容。维克托在他伸手擦去勇利脸上的泪水时,看起来几乎是悲伤的,勇利为此脸红了。“抱歉,我知道我总是哭……”

“别道歉,”维克托语调舒缓。“你能过来坐在地板上吗?不舒服的话垫个垫子。还有你有梳子吗?”

“唔。”勇利四处搜寻,然后把梳子递给维克托,自己在他的教练跟前坐好。“这有点尴尬……不过还好你没看到我更糟的时候。没有哪一次可以和我那次的反应相比……在上次大奖赛之后……”

“情感不是你能轻易忽视的东西,”维克托反驳道,语调里又有了那么一丝热情。“把你的情感坦然展现出来没什么不好。”

“但仍然很尴尬,”勇利喃喃说道。梳子滑过头发的触感让他更加放松。

“好吧,不论如何,你只要知道任何问题都有解决的办法就好了,”维克托欢快地说,安慰地拉了一下勇利的耳朵。“也许需要时间,但是没有什么问题是永远没法解决的。”

勇利轻哼一声,他忽然睁开眼睛,盯着书桌台灯的柔和灯光。“希望如你所言。”

“我知道会是这样。”维克托停下来,一只手不小心拂过勇利的脖子,引起对方一阵轻微的战栗。“至少关于这件事是。我很抱歉,勇利。”

“嗯?为什么道歉?”勇利又闭上了眼睛,他向后靠了些,沉浸在维克托的触摸里。

快门声忽然响起,维克托的手停在了勇利发间。一个尖利的咯咯笑声回应了他们,然后另外两个嘘声训斥着前一个声音。

“是三姐妹,”勇利大声说,一只眼睁开看着开了一条缝的门口,“她们今天过来做客,因为他们的父母要享受一晚二人世界。但是她们现在真的早就该睡了。”

那咯咯的笑声更响亮了,之后门很快被啪的一声关上,三姐妹轻快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了。

“她们至少得学会把手机调成静音*,”维克托慵懒地说,继续梳理勇利的头发。勇利仅仅是哼了一声作为回答,放任自己沉浸到轻松的感觉里。

“勇利,”维克托说,勇利又一次睁开了眼睛,他觉得自己听见了维克托声音里轻微的迫切。“我很抱歉。”

感受到维克托用手臂把自己举起来放到大腿上,勇利因为维克托的脸埋在他脖子后面上的触感而满脸通红。“维克托——”梳子坠到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勇利,”维克托轻声说。“我没想把你弄哭的。”

“但是你没有,”勇利有些局促不安地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不舒服地烧了起来,他也能感受到维克托温暖的气息扰动着他的后颈的碎发。维克托叹息一声,这让局势更加糟糕了。“嘿!”

勇利因为感觉到维克托的嘴唇贴在他颈侧而大叫一声,他向前挣扎出维克托的怀抱,直直地落在地板上。“这——这算什么!”

“勇利——”

“不,不不不不,”勇利用混乱的英语说,脸庞几乎能冒出火来。“你不能这样做。你不能!难道你都不在意你已经有一个灵魂伴侣了吗?”

“是的,”维克托严肃地说。

“难道你不觉得对方会介意吗?如果他发现了的话?”

说到这点,维克托的嘴角翘了起来。“也许不会。”

“嘿,别笑了,”勇利语气坚决地斥责道,维克托小小的笑容在他严肃点头时消散了。“我的天啊,你真是疯狂。”

维克托大概忍住了一秒,而后还是脱口而出,“为疯狂。”

勇利哀叹一声,把脸埋在手掌里。“我不能这么做……我很清楚自己被你吸引,我想这显而易见的,但我不能允许自己……”

“真的吗?勇利,”维克托又说道,轻柔地拉过勇利的胳膊。“请让我来。”然后是笔盖打开的一声脆响,勇利朝维克托困惑地眨了眨眼。他看到维克托手上拿了一支笔,但是一秒之后他就被向前拉上了维克托的大腿,只能乖乖地靠在男人的胸口上。

“嘿,嘿!”勇利在维克托迅速抬起他的脸颊时倒吸一口气。马克笔的笔尖冰凉地抵在他的上唇上,但勇利却因为惊愕而僵住了,“你——紫色的?”

勇利震惊地看着,一抹弯弯曲曲的紫色胡子出现在维克托的脸上,描绘出他偶像那可笑的、讨厌的灿烂笑容。

“惊喜!”维克托说着,在勇利的脸上涂了一个爱心——勇利知道他画的是个爱心,因为他能看到维克托眼睛下方一模一样的复制版。可笑的。紫色。

“我最近才发现的,我保证。几天前?”维克托开始说话,那条紫色的胡子可笑地上下摇摆着。“我只是想等到你眼中只有我的时候—— 希望你因为我是我而喜欢上我,而不是通过某种……哦,勇利,”维克托忽然停下了,满脸担忧。“求你别哭。”

“你个混蛋!”勇利吼道,毫不在意自己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偶像用上了咒骂的词语。“我因为自己对你和灵魂伴侣的感情而难受得要死,而你却几天前就知道你们俩是同一个人?”

“‘难受得要死’是个很强烈的说法,”维克托委婉地说,把他大腿上的勇利拉得更近。勇利几乎没有反抗的力气,他感到浑身软弱无力,只能用他软绵绵的胳膊推着维克托的胸膛。“我很抱歉……”

“你、你怎么……什么时候——”

“在我们一起吃早餐的时候,你给我看了你的手,”维克托有点胆怯地承认,勇利透过新一轮的震惊的眼泪,朝维克托射出盛怒的目光。

“我应该离开你,现在就离开,”勇利认真地说,而维克托摇了摇头,把他的脸埋在勇利的颈弯里。“你真是运气好,我大概已经等了你一辈子。”

“运气真是太好了,”维克托同意地重复道,他的头略微抬起,在勇利的颈侧印下一个温暖的吻。

“维克托,”勇利一副蒙受巨大打击的模样,不知所措地小声说道。“你为什么要让我等待?你是我的吗?你真的是我的吗?”

“是的,”维克托喃喃地说,鼻尖抵着勇利的下颌边缘。“是的。”

“你该告诉我的,”勇利哭喊道。维克托收紧了拥着勇利的手臂,让他们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

“我知道——对不起。”

“想要我原谅你,那你得好好努力了,”勇利说,努力让自己在抽噎时显得愤怒一点。“我只是不想……我不想再多花一秒等待你了。”

“这让你开心吗?我是你的灵魂伴侣?”维克托低声讲到,终于抬起头来,而勇利看到他那已经洇开的紫色胡子,不由自主地噗嗤一声笑了。

“高兴不起来……这胡子太令我分心了。”

“嗯,”维克托忽然用舌头舔了他的大拇指,伸向勇利的上唇。他靠近勇利,眼睛半睁着,静静擦拭勇利的上唇时,故意把他的拇指压在勇利嘴唇上,勇利立即脸红了。

他也把勇利眼睛下方那个爱心擦掉了,勇利看着维克托,惊叹于维克托脸上的爱心也一并消失。

“我从来……没见到过。”勇利小声说。“所以我脖子后边的那个爱心,那是你吗?”

“以及原来的每一次。”维克托一边把记号笔递给勇利一边说。“我想给你一个愉快的惊喜,但是我更想确保你心里只有我。”

勇利着迷地看着他在维克托左臂上画下的横线也在自己身上出现。这让他想起从前的井字棋游戏。“我让你等了这么久。”勇利忽然意识到。

维克托叹息一声,碰了碰勇利的鼻子,在黑发青年飞速抬起眼和他对上目光时笑了。“你那时也不知道。而且,如果灵魂伴侣书写一种完全不同的语言的话,任何人都可能会慌张的。”

“我们本可以用英文通信的,”勇利喃喃说道,让自己在维克托的怀抱里放松下来。“我在底特律住了几年,我本可以……”

“也许我们都害怕去寻找替代方案,”维克托暗示说,他的嘴唇抚过勇利的脸颊,这让勇利吓了一跳。“我不知道如果我们真的见面了,我在期待些什么。”

“那么现在呢?在发现是我之后,你开心……你开心过吗?或者你多等了一小段时间,是因为……”

“勇利,”维克托打断他,身体向后靠去。“我来日本是因为。你的视频,你的滑行——我也许原先是觉得你会很有意思,但是和你相处的时间越长,我越发现你如此妙不可言。”维克托微笑着,摩擦着勇利布满泪痕的脸颊。“我在发现你是我的的时候,我简直不能更加高兴。不过我猜我做的有点过了。”

“心情混乱的时候是很难受。”勇利低声承认道。维克托和他前额相抵,双手交叠在勇利背后。

“像我等了这么长时间也是挺蠢的,”维克托笑着回答。勇利终于感觉到他微微翘起的唇角开始显露笑意。“啊,勇利。”

“我想我在做梦,”勇利严肃地打断他,维克托开心地笑了。

“那就是说我是你的梦中情人了!你这么称赞我,我得说我都要被你宠坏了。”维克托的一只手压在勇利的脑后,把他拉得近一点,再近一点。“我想如果这原本就是一场梦,那我将再也不愿醒来。”

勇利无法控制自己——在维克托的唇终于贴上自己的嘴唇时,勇利呜咽着,他所能做的只是让自己的手紧紧抓住维克托的浴袍。而维克托,他只是像勇利期待的那样吻他;充满技巧与火热的激情。

维克托只在勇利挣扎着呼吸时给予他怜悯,而即便如此,勇利的灵魂伴侣(他的灵魂伴侣!)很快行动起来吻遍勇利脸上各处。勇利还没有找回自己的呼吸,维克托就重新开始了他新一轮的侵犯,热切地把勇利拉得更紧,直到他们胸口抵在一起。

这对勇利而言太过了——他感觉自己在维克托的急切之下向后弯成一个危险的弧度,双手在维克托脖子后扣在一起支撑着自己。他此生还没有像这样亲吻过任何人,而他觉得他要因为这样的情景而昏厥过去了。勇利现在感到的那份巨大的安心感一定十分滑稽。他基本上是跨坐在维克托身上,而后者向前倾身,直到只有他的胳膊支持着勇利不坠落地板,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勇利也收到了一个又一个的吻。

他犯了个错误——不过也许这是件好事——他让他的嘴唇在另一个吻的中途张开,好大口吸气。维克托利用这个机会加深了这个吻。这场面太窘迫了,但勇利还是因为接吻的触感发出一声高高的呜咽声,维克托的手轻轻抚慰他的后脑勺。

“维克托,”勇利在他终于决定停下时说道,维克托在勇利颈弯里轻哼一声。颈间的轻咬让勇利扭动起来,维克托发出一声柔软的叹息。“等一下……”

维克托终于把他俩都放到了一个坐直的姿势,勇利感激地眨了眨眼。勇利的灵魂伴侣撩开他的刘海。“嗯?”

“我想……也许我们该慢慢来。”勇利羞怯地说,而维克托温柔地笑了,眼睛含情脉脉地扫过勇利发红的脸颊。

“好的,”他的灵魂伴侣用英语说,在勇利脸颊上印下纯洁的一吻。“只要你喜欢。”

勇利低下头,看到维克托的松松垮垮的浴袍下露出一只光裸的肩膀,脸又红了。维克托几乎是用慵懒的目光追随着勇利,看着他又捡起马克笔,在自己露出的苍白皮肤上画下一个颤抖的爱心。然后维克托坏笑着,拉开勇利衬衫的衣领,他们俩都对那一对一模一样的爱心而感到惊奇。

“我觉得我永远都玩不腻。”维克托说道,吻上勇利的肩膀,而勇利赞同地点点头,慢慢闭上眼睛。维克托的呼吸拂在勇利的脸颊上,勇利睁开眼睛,发现维克托也正望着他。

“再吻一次?”维克托笑着问。“我想待会我们要去吃晚餐了。”

勇利目光低垂,看着维克托胸膛的起伏,又缓缓抬起眼偷看了一眼温柔笑着的维克托。“嗯。”

“好的,”他的灵魂伴侣低声重复道,他的右手又一次抬起来托住了勇利的颈后。“……我真幸运,勇利。”

在他能回答之前,勇利便被彻底吻住了,但是当他又一次扔掉马克笔,双手终于能感受维克托头发的柔软时,他忍不住想到,能有维克托作为他的灵魂伴侣,他才是那个幸运的人吧。

 

*日本的手机好像是不能静音快门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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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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