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每天都想睡勇利的病

[授翻/维勇] Unwritten(灵魂伴侣AU)第六章(上)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293714/chapters/18997870

作者:kaizuka

译者:Lynn

所有版权归原作者kaizuka所有,任何人不得作商用或无授权转载。欢迎大家去原文(无需翻墙)给原作者点赞。全文共六章,已完结。

最近效率颇低,毕竟我的特长是春困秋乏冬眠夏打盹。

好长啊这章!

 

概要:

说服勇利在今天接下来的时间里和他出去约会比想象中简单太多。

“当然了,”当维克托提出这个话题时勇利害羞地说。“我想去。”

 

当尤里奥悠闲度过自己一天中难得的休息时光时,他绝没有料到他会经历这样的痛苦折磨,而且还是被他根本不会花时间去想的那两个人。绝对不会。(至少他这么告诉自己。)

他简直忍不住——他手机上的每一条推送消息都在剧烈地挠动着他那条敏感的神经,他想要从罪恶感里解脱出来,却在看到下一条不相关的消息时挫败地放弃。

尤里不在乎,他真的不该在乎的。

他在温泉on Ice当天就离开了日本,没有对维克托或者勇利说一句话就离开了,因为他们俩开心地黏糊在一起的恶心样子着实是超出他的胃能承受的负担。(或者像米拉说的那样,是超过了他青春期焦虑的承受范围。于是他像个十五岁的孩子一样朝她吐了口口水,然后他们俩花了十五分钟粗鲁地互扔东西。)

但即使他的唐突离去以及随之而来的“把日本的猪猪打成罗宋汤”的决心,也对抑制他接下来几天内心翻滚的罪恶感无济于事。

尤里不是没有心。他和身边其他人一样明白灵魂伴侣的重要性,即使他自身对此秉持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态度。但尤里就这样一言不发地走了,满心期待那两个傻瓜能自己立刻发现。毕竟他俩生活在一起对吧?日日不休地训练?即使想到这点让尤里嘴巴发酸,他也得承认这点。而维克托现在得自己发现了——即使那个老头子那么健忘(尤里的冰鞋重重踏上冰面),维克托至少也能开始意识到他和他该死的灵魂伴侣呼吸着同一片空气了。也许四眼的那位也已经发现了蛛丝马迹。而且,他们不是打算比赛之后和他们的“灵魂伴侣”见面吗。他们这次不可能搞砸了,绝对不可能的吧?

尤里回到俄罗斯埋头训练的时候——在雅科夫可怕前妻的巨大鼓励下——他一直对手机上的推送消息保持着最微小的关注度。或者新闻报道。或者其他类似的任何东西。但是说真的,维克托是他认识的最浮夸的男人了……如果维克托发现了,他现在一定已经告诉了什么人了。而他只需要告诉一两个人,事情便会通过各种新闻与媒体以燎原之火之势蔓延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但现在……仍然没有任何消息。

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尤里一直被对于那两个傻瓜洋洋得意的满足感与对于没有告诉什么人的愧疚感折磨着。

尤里脸色阴沉。但是说真的——这不是他的问题。尤里停下来靠着冰场栏杆,一边想着一边皱起眉。但如果优子知道,那么她也许就能提示那两个人……或者她至少能在那两个傻瓜第二次“见面”之后告诉尤里了。

不。尤里摇摇头,把他的金发随意梳成半马尾。这一步进行得太远……但这件事又是这么重要……

不明真相的雅科夫滑过去找米拉谈话的时候一脸困惑地看着尤里,看到他最年轻的学生不断恼怒地用冰刀踢着冰面,他着实很担忧。

莉莉娅这时从她的写字板前抬起了头,眼镜后的绿眼睛眯了起来。“尤里,如果你坚持要在你的休息时间里摧残冰场的话,也许我们已经早点开始继续训练?”

尤里立即站得几乎和军姿一般笔直,手臂紧贴身侧。“抱歉!”

“嗯。”莉莉娅转过身继续检视她的笔记,尤里紧绷的肌肉这才慢慢松弛下来。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关于那一位猪一样的Yuri,尤里唯一能想到他的方式应该是如何在比赛中碾压对方,而不是为了他感情生活那点破事儿烦恼不已。尤里又一次拿出了手机,检查了一下时间,确保他还有几分钟可以自由活动,然后他给维克托写了一条新短信。

喂,维克托。你见到他了吗?你发现你的灵魂伴侣是谁了吗?

尤里暴力地把手机塞回口袋,手臂高举过头拉伸着,试图放松下来。五秒之后,他又一次敲打手机。是那个日本的Yuri,他干脆直接讲清楚,无比希望自己有个最新版的iPhone,这样就能用iMessage的震撼特效了*。不管什么能让那个老头子注意到都好。胜生勇利,就是他。

现在,尤里把手机交给看起来更加困惑而不满的雅科夫,然后滑到仍然专注于写字板的莉莉娅靠着的那边去。

“我准备好了,”尤里清楚地说道,直视着对方锐利的绿眼睛。“我想现在就继续训练,可以吗?”

直到几个小时后他才再有机会喘口气,尤里用略微颤抖的手掏出他的手机。他正拿着水瓶喝水时,模糊地辨认出屏幕上两条来自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回复。他立即把没来得及咽下的水吐到面前的地板上。(“真恶心,”米拉告诉他,看起来很是被冒犯的样子。)

尤里,你是灵媒吗?哇哦~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在温泉on Ice之后的那天早晨发现的!勇利有这~~~么~~~~可爱,我根本把持不住!说到这个,你提炼出Agape的意义了吗?

尤里几乎要把手机砸到他面前的地板上,然后米拉以为他要朝自己扔什么恶心的东西,愤怒地把他举了起来。(“你先是差点把水吐到我的包上,现在又想袭击我?”“我不是,我没有!放我下来,баба!!”)

说实话,尤里在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时想到。这两个人就是巨大的麻烦。他很抱歉他居然涉足此他俩之间,尤里郁闷地下结论。

“尤里,”雅科夫经过的时候对他喊道。“我们要走了,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

尤里含糊地应了一声,背上自己的背包。他不能说他感觉更好了一点,但是……尤里挤压着他背包的带子。现在,最后一件困扰他的麻烦事情也消失了,他终于能全心全意应战大奖赛了。

尤里踏入夜晚清冷的空气,目光在停车场里四处打转,直到他的视线落在等在车旁的雅科夫和莉莉娅身上。一阵寒风扑面而来,他颤抖着,想把头缩到胸膛里取暖。至少,那就是他的借口了。尤里目光向下落在自己光裸的手上,然后猛地握起拳,向前走入夜晚冰寒的风中。、

等着瞧吧。

 

— — —

 

优子这天打开Instagram时忽然倒吸了口气——一张维克托和勇利的照片突然冒了出来。这张照片简直灼伤了她的眼睛。太可爱了。太日常了。照片里维克托正在梳理勇利的头发,柔和的灯光照亮他们两人嘴角小小的微笑,而优子百分之百确定这张照片的摆设没有得到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允许。特别是从这两个人呈现出的柔和的亲昵感看来。

而且,这张照片,是从她女儿们的Instagram账号下发出的。

“空挧流、流丽、流谱!**”优子大吼一声,她的手机重重砸在厨房台面上。她用了大概一秒的时间感谢自己的手机壳,然后被冲进房间的三件不同颜色的小睡衣吸引了注意,睡衣们的主人目光四处乱转,就是不看她们的妈妈。

“这——”优子拿起手机,“是什么?

“勇利!”她们三个高声答道,天使般的脸庞上闪耀着纯洁的光芒。“还有维克托。”

“是。啊。”优子慢慢说。“然后你们不觉得这样把他们的照片发出去很没有礼貌吗?”

“为什么呀?”流丽插嘴道,她歪着脑袋。“他们又没在约会。而且,所有的滑冰宅都会爱死这张图的!”

优子张开嘴想反驳,但是又说不出话来。诚然,他们并没有在约会。他们有不同的灵魂伴侣,不是吗?但……

优子又扫了一眼她的女儿们,接着拿起手机盯着那张照片。她的视线滑到自己的手腕上,那里她的丈夫在一小时前写下很快回来。维克托和勇利是彼此灵魂伴侣的几率简直不能更小了吧?但是……

“他们俩看起来很般配,”优子蹙眉沉思着。

“他们确实是!”三胞胎齐声说。

“谁是?”

“爸爸!”

西郡有些招架不住女儿们热烈欢迎的攻势,他有些摇晃地走近妻子,还是越过她的肩膀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孩子们,你们又干这种事了哈?你们不觉得这次有点过了吗?”

“但是他们没在约会,”优子说,女儿们的话语在她耳边轻轻回响着。“所以……”

“他们没在一起?”西郡皱起了眉。“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奇怪,但一直觉得……”

“觉得他们是灵魂伴侣?”优子难以置信地转向她的丈夫,对方的脸微微发红。

“是啊,谁知道呢!你想想,我们小时候勇利的手一直写满了俄语,而现在一个俄罗斯人凭空出现了?虽然那是维克托,但是这反而不是让一切更合情合理了吗?”

优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丈夫,仔细考虑着这种可能性。

“我的天啊。”西郡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合上优子的嘴巴,而优子心不在焉地打了他一下。“我的天!他们真的可能是灵魂伴侣!你觉得他们知道吗?哦当然了,他们绝对知道,我敢说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

“嘿,等一下,”西郡急忙说道。“我只是说这是一种猜想,只是有一点道理。别产生什么奇怪的想法——”

“我们得去他们那吃晚饭,”优子坚定地说,一边在手机上输着勇利的号码。她的女儿们开心地大叫着,欢呼声淹没了西郡的叹息。

“别乱猜,好吗?”优子明白西郡的意思,对他微笑着。

“我没有,我没乱猜……只是,要是是真的呢?你知道吗?我只是希望勇利能幸福,而且……但是我保证我什么都不会对他们说,我只是希望观察他们一下,看看是不是——啊,喂?勇利!我就想问问我能不能……”

“你们三个小家伙搞了不少事情啊,是不是啊,”西郡沉思着对女儿们说,而三胞胎对他投以一模一样的纯洁而无辜的耀眼微笑,

“如果你这么想,爸爸!”

 

— — —

 

优子靠着她的丈夫,对他悄悄耳语,一阵明显的不适感侵袭着她。“我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

“你觉得?”西郡从嘴角嘶嘶地说。“孩子们!把你们的手机拿开,不许拍照!”

“勇利,”维克托一边说着,一边第一百次歪向勇利的怀里,“你想要更多酱汁吗?”

“啊,不用了,”勇利微笑着回答,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维克托几乎要躺在他的大腿上。“这样就可以了,谢谢你。”

“嗯。”维克托朝他温柔而又灿烂地笑了,手臂环上他的肩膀。“所以?你们最近怎么样?我猜我们在冰之城堡之外很难能见到你们,所以我很高兴能在工作环境以外了解一下勇利的朋友们。”

优子如此目不转睛地盯着环着勇利的那条胳膊,以至于她都忘记了问答问题。“哦,一切都挺好的!我们昨晚刚好好享受了一晚约会时光,你知道的,所以我们也想好好谢谢你们能让我们的女儿留宿!我希望她们没有给你们添麻烦……添太多麻烦……”那张照片忽然浮现在她脑海,优子稍微有点脸红。

“是啊,我们本来打算请你们出去吃一顿晚餐作为感谢的,但是我们实在太馋勇利妈妈做的饭了,”西郡接过话题。“但是下一次,我们肯定会请客的。”

“真好,”勇利真诚地说,对他们两个微笑着。“但是真的不用在意。我的父母也很喜欢她们三个。”

优子微笑着,即使她的目光还黏在维克托身上,因为——这是真的吗。勇利是怎么能不注意到维克托露骨的凝视的?这个俄罗斯男人嘴巴里冒出来的所有话全都是对着勇利说的,甚至连头都极少转向他们的客人。

勇利的母亲这时匆匆忙忙走了进来,优子松了口气,因为现在所有目光都转向她那边,对上她愉快的笑容。“你们怎么样?很抱歉我们不能和你们一起吃晚餐了,但是我相信小维和勇利会好好招待你们的!啊,小维,你还想要一碗猪排饭吗?”

“当然啦!”维克托愉悦地回答。“谢谢!胜生妈妈真是太好了。”

“哦,别这么说,”勇利的母亲小小地抗议了一下,仍然开心地笑着。“对了,西郡,你呢?你和优子都应该再来一些,别客气!”

优子对着勇利可爱的母亲笑着,她的丈夫正礼貌地表示不用,就在这时,她的眼角捕捉到了——一片沉静。她的三胞胎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她们全都呆呆地盯着桌子那头,眼睛里冒着小星星。优子抬起眼睛,正好赶上了事件的结尾——维克托在勇利脸颊上印上了纯洁的一吻,而后者靠向一边,脸红得要烧起来。

在这两个人结束对视时,优子退缩了一下,把眼神重新转向正在和勇利母亲漫无目的地聊天的、她那幸运的一无所知的丈夫。

“我们能上甜点了吗?”维克托在勇利母亲缓步走开之后问道,“或者饮品?我有一些进口货,我猜你们会喜欢的。”

西郡和善地笑了。“哈哈,我想我根本对付不了这些进口货!”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维克托忽然停下去看他桌子下面的手,然后又抬头看向勇利,黑发青年明显比平常更加紧张。

“勇利?”优子开口担忧的地问,终于不再羞怯不安。

“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们两个,”勇利小声说,毫不忸怩地抬起头直视他的两个朋友。“可能有点突然,但是……”

“是什么呢?”优子说,脸上的表情一下变得明亮起来。她和她的女儿们兴奋而期待地向前靠过去,桌子因为她们的压力而吱吱作响。维克托把他的笑容藏在了手掌后面,了然的目光望向西郡,对方看起来有些茫然的尴尬。

“好吧,事情是……”勇利躲躲闪闪地说,手指紧张地抓着他的下巴。“这也不算个秘密,但是我只是想今晚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们。维克托和我……”

“嗯哼?”空挧流催促道,想举起录音笔一样拿着手机。

“我……我们……”

——?”流丽靠得更向前了,她睁着大眼睛,几乎要趴到桌子对面去,小小的腿快够不到地面。

“我们刚刚发现,其实就在昨天,那个,维克托和我是……我们……”勇利用手捂着嘴,看起来十分窘迫。

“我们有孩子了?”低声说,看起来一定要从勇利嘴里敲出直接的答案。、

“我们是灵魂伴侣!”勇利终于脱口而出,优子和三胞胎闻言欢呼着高高跃起。

太棒了!”优子尖叫一声,飞奔到桌子对面一把紧紧抱住他们两个。维克托看起来十分高兴,勇利也不知所措地结结巴巴地说话。“恭喜你们!”

“恭喜!”西郡响亮地说,看起来对勇利终于爆出的新闻感到既开心又解脱。“这真是太好了!”

勇利张开嘴想说话来着,但却因为吃惊愣住了。他身边的优子开始啜泣。“你、你在哭吗?”

“是的!”优子嚎啕一声,过度的喜悦与可笑的感伤同时冲上她的心头。“我太为你高兴了!”

三胞胎爬到桌子底下,临时开了个小会。在她们的其中一个爬到他背上,像只小猴子一下挂在他的脖子上时,维克托笑了。

“欢迎来到这个大家庭!”“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我能当你们婚礼的花童吗?”

“说到这个,”优子在三姐妹中另外两个一波接一波的反对声中抹了抹眼睛,说道。“你告诉你父母了吗?”

“嗯,告诉了,”勇利说,他自己的眼睛里也雾蒙蒙的。“他们很高兴。不过他们看起来并不是很意外。”他笑出了声,眼睛里有点潮湿,而身旁的维克托注视着他,眼睛里盛着整个银河的星光。

优子在离开前又给了勇利一个拥抱,然后后退一步,喜悦地看着勇利。“我很高兴维克托是你命中注定之人。但别忘了我们一直在这里支持着你,好吗?”

“当然,”勇利回答说,他的样子比优子这段时间所见的要轻松与愉悦多了。“在大奖赛的路上,我还得靠你们多多支持呢。”

他和维克托站在门口向西郡一家挥手送别。在维克托把头低到和勇利一般高时,优子不好意思地别过了脸。

“我真是为他们高兴,”在清凉的夜风中行走时,她挽住她的丈夫,对他这样说道。而她的丈夫微笑着举起她的手,轻吻她的手背。

“他们俩简直无与伦比,”西郡沉思着说,看着他的女儿们到处乱跑,热切地比对着照片。“嘿——你们在干什么?”

“等我一下,”优子告诉他,打开手机的新信息窗口。

尤里奥!她输进手机,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刚刚发现维克托和勇利是灵魂伴侣!这是不是很棒?

优子正准备把手机收到外套口袋里,手机却几乎立即振动了起来。尤里奥的回复只有几个看起来闷闷不乐的小猫emoji,以及之后的一句我已经知道了。优子又笑了,但是,她的手机半秒之后又一次震动起来。

不过对他们还是件好事。

又振动起来了。

顺便。别忘记告诉日本的Yuri他会输得很惨的。再见。

 

— — —

 

维克托向前倾着身体,一支手指冥思苦想般敲打着下巴。“马卡钦,你觉得勇利会喜欢一支玫瑰吗?或者一束有很多种花的花束?”

马卡钦在维克托的脚边打了个哈欠,然后又起身去嗅地板上什么有趣的东西。

“也许你是对的,”维克托继续说,“一支玫瑰可能太俗气了……但是一整束花束会不会太张扬了?”

他又向后靠回去,重心落回脚跟,手臂交叉在胸前,终止了自己的幻想,对着不知所措的花店老板露出小小的微笑。维克托身边已经开始聚集盯着他看的人群,维克托知道用不了多久,网上粉丝们的猜想将会铺天盖地。

但是维克托无所谓——他又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

脸上带着耀眼的微笑,维克托蹲下来捡起一支他看了一会的花束,摸进口袋准备付款。几个高中女生在背后吸着气,快门声此起彼伏,都想抓住维克托温文尔雅地捧着花束的完美瞬间。

“来吧,马卡钦,”维克托欢欣地叫着,然后温柔地收拢手中的花束,聆听塑料包装纸皱起的声音。“是时候去见勇利了!”

说服勇利在今天接下来的时间里和他出去约会比想象中简单太多。

“当然了,”当维克托提出这个话题时勇利害羞地说。“我想去。”

“好了!你今天接下来的计划改到明天了,现在我们去约会吧!”维克托热切地说,迅速将勇利笼进自己的胳膊里。勇利只是静静笑着,依偎得更近了些……

维克托用手压制住因回忆而带起的微笑。可不能让粉丝抓拍到他这么没有防备的照片,是吧?

维克托看了眼表,然后把一支小小的笔从口袋里拿出来。维克托在手背上匆匆写下“我在路上了!”,确保自己在结尾的地方画下了一个完美的爱心。几秒之后,他的手机响了。

“勇利,”维克托接起电话后立即说,眼神立即变得柔软起来。“你为什么不直接写字回复我呢?”

“发短信更快。但打电话是最快的。”勇利回答,听起来有点被逗乐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已经在公园了。”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看见你的字的,”维克托敷衍地抱怨着。

“嗯……我也是,我是说喜欢看见你的字,”勇利补充道。“但是有时候,我也有点想……听见你的声音……”

维克托步子迈到一半,不得不停了下来让自己镇定一下,他的手捂着的笑容咧得更开。“勇利!真是甜蜜!”

勇利有点恼火地叹了口气。“维克托……别说了,我已经足够不好意思了!”

“你不必的!”维克托回答,把手机在耳朵上压得更紧。“这让我很开心。我也快到公园了,我们该一直保持通话吗?”

“不,不用了,”勇利说,声音忽然听起来有点遥远。维克托略微皱眉,想着他手机的音量是不是不好用了。“嗯,我会马上见到你的,好吗?”

“好的,”维克托回答,又一次兴奋起来。他把手机收回口袋里,低头朝马卡钦灿烂地笑着。“和灵魂伴侣的初次约会!你会是我们今天的保镖的吧?”

主人温暖的语调让马卡钦汪汪叫着,在维克托腿边跳来跳去。

维克托温和笑着,然后手上黑色的字迹吸引了他的眼球,他急忙低头查看。勇利肯定是改变了他关于写字的想法。这是条挺完整的信息,所以勇利肯定是在他们还在打电话时就开始写了。他还有什么别的事情要告诉维克托吗?

维克托又一次中途停下了,他看到手背上写下一个不熟悉的号码。他不得不提醒自己不要压得太紧导致花束毁坏。

他盯着那个号码,一秒,两秒,然后维克托忽然向前冲过去,塑料包装纸在他怀里哗哗作响。马卡钦叫着,激动地跟在他后边,很开心能有奔跑的机会。

维克托在另一个转角飞速旋转,几乎是在漂移,然后他看到勇利站在公园的公告板前,显然是一个人。但他仍然没有停下奔跑,勇利因为雷鸣般的脚步声而警觉地转过身。

“维克托!”勇利叫道,而一瞬之后维克托就把他拥在怀里,毫不顾虑手中的花朵。“怎么——”

“那是谁的号码?”维克托低沉地问,转过头好让他的嘴唇抚过勇利的耳尖。从唇上传来的温度看来,勇利脸红了,然后维克托小心地在勇利脸颊上印下长长的一吻。“还有,你好。”

“你、你也好,”勇利发出短促的声音。“这是一位狗饲养员的电话。发布在这边的公告板上?我们在打电话,我没法拍照,所以我就想着把它写下来……维克托?你能放开我了吗?”

维克托把自己忽然红起来的脸埋在于勇利的颈弯里,固执地不让勇利看到自己狼狈的脸红。说真的……

“你觉得这是别的什么人的号码?”勇利问,语调惊异而顽皮,而维克托把他压得更紧。“嘿。你这是在污蔑我。”

“抱歉,”维克托喃喃说,又一次在勇利脸颊上印下一吻。被亲吻的脸颊上绽放出一个笑容,一个和维克托发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笑容。“我猜我太心急了。”

勇利叹息一声。当维克托向后退开看着他的脸时,黑发青年移开了目光。“我永远不会在我们在一起时留下别人的号码。”

“抱歉,”维克托羞愧地重复到。“只是这一切对我来说如此新鲜,所以我有点……我只是想要让你一直伴我身边。只是这样。”

“好吧,我理解,”勇利选择原谅他,双臂绕上维克托的躯体。“我的意思是,我也有同样的想法……”

维克托脸红了,看着勇利的眼神满载爱意。“哦!我给你带了花!”

谢天谢地,他们没像维克托害怕的那样皱成一团,勇利愉快地笑了。“但是我什么都没给你准备!你会让我午餐时请客吗?”

“如果你不想让我请午饭,我们可以AA制,”维克托说,纯洁地吻了勇利的嘴唇。“如果你想,可以请我吃甜点,但是其实你不必这样做。别在意花的事情——我只是想给你买花。但是下一次,我会带你去吃一顿好的。”

“嗯,你可以试试,”勇利羞怯地反击到,因为维克托给他的巨大微笑而满脸通红。

维克托沉思着哼了一声,欣赏着粉色蔓延上勇利脸颊的过程。“你知道?也许我们该来个家中约会?比较有私密性?嘿,你觉得怎样……?”维克托极度渴望用亲吻覆盖勇利,但是他已经看见三到四个人在他们附近徘徊,手上拿着手机。

此外,现在勇利脸上的表情也足够打破他的幻想了,维克托担忧地往后靠了些。“勇利?”

勇利脸上凝固的表情融化成他平时慌乱的微笑。“啊……但是,嗯,我还是很期待我们的约会的,”勇利说。他害羞地低头,然后迈到维克托的左侧,挽住他的手臂。就像这样,维克托仿若置身云端,热切地把勇利拉近。

“这也让我很开心。”维克托轻松地说,勇利抬头对他眨了眨眼。

“麻烦低下头,”勇利要求到,维克托歪了歪脑袋,然后照他说的做。

勇利的手指在维克托脸上留下柔软的触感,黑发青年抬起头,开始了一个吻。维克托的眼睛违背了他的意愿擅自闭上了,他对着勇利的唇轻轻叹息。

照相的快门声忽然响起,勇利警觉地打破了这个吻(这让维克托十分不满而沮丧),惊讶地盯着一群少女。她们尖叫着跑走了,一边责备着一个同伴忘记把手机调成振动。

“为什么人们总是忘记在偷拍的时候把手机静音?”维克托打趣说,感到了一阵奇妙的既视感。勇利哀号着揉了揉鼻子。

“至少她们没把闪光灯打开。我想。维克托,你知道这些照片现在大概已经传遍全世界了吧?”勇利看上去很是担心,于是维克托伸出拇指抚平他眉间的皱褶。

“我不介意,”维克托温柔地说。“你会觉得困扰吗?”

“不……其实,我不会觉得多困扰,”勇利承认。“也许挺可笑的,但是现在人们知道你是我的了。”

维克托愉快地笑了。“现在,到海边散个步?然后吃午饭?接着去吃甜点和咖啡,怎么样?”

“好的!”勇利回答,他放开了维克托的手臂,转而和他十指交握。“我喜欢这样。”

维克托在爱河中陷得太深、太深了。

“这样的话……”维克托在和勇利并肩前行时有些羞怯,不像平时那般坦然自信了,马卡钦在他们身后紧跟着。“你想要一只小狗吗?你会让马卡钦嫉妒的。你知道他很喜欢你。但是如果你想要,我会很高兴给你买一只小狗的。或者两只?五只?十只?”

勇利笑了。“这只是一个想法!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准备好再养一只狗。不过我也很爱马卡钦……我原来有一只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小狗,只是维——我的贵宾犬比他小多了。”勇利不知怎么脸红了,维克托好奇地歪着脑袋。维……?

“哦?这样啊……你能多告诉我一点他的事情吗?”

勇利立即振奋起来,维克托最喜欢的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好的!嗯,维——我是说我的贵宾犬,绝对是个小天使。你和马卡钦一定会喜欢他的。有一次……”

他们一起缓缓向前走去,维克托仔细地听着,享受着勇利的声音,不远处的海浪声不时打断他们。

(之后,勇利接到了怒气冲冲的美奈子的电话,电话那头冲他们吼着她居然是通过媒体才发现他们俩的关系。维克托笑得开心,悄悄地用手机搜索,并且保存下他看到的他和勇利的每一张合影。)

 


*IOS10会有的iMessage特效,鉴于尤里在原剧中用的就是iPhone,故翻译作改动。

** Azel, Lutz, and Loop。空挧流,流丽和流谱。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不知道三姐妹的名字是跳跃名称,采用原作译法。

三姐妹别想了,花童是尤里奥的。你们可以当婚礼主持。

……

那他们还得趁尤里奥长得比老维高之前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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