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翻/维勇] Unwritten(灵魂伴侣AU)第六章 (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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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aizuka

译者:Lynn

所有版权归原作者kaizuka所有,任何人不得作商用或无授权转载。欢迎大家去原文(无需翻墙)给原作者点赞。全文共六章,已完结。

Lof脑子坏了,你们可以猜猜这次的mingan词是啥。上一篇被盯上删了。

太特么甜了。最近又焦躁又忙碌根本找不到恋爱脑还真是对不起了,满脑子只想跑火车,要是你们看到字里行间产生奇怪的联想一定不是我的锅 ( -д-)ノ

 

接下来的几天只是他们关系蜜月期的开始,但巨大的幸福感已经把勇利冲得飘飘然。

几年之前,还是青少年的勇利为了走近维克托身旁,甚至愿意献出生命。真是的,上一次大奖赛的那个勇利,会因为维克托叫出他名字的那短短两个不足一秒的音节,而楞在原地不知所措。那一次的相遇至今仍让勇利感到淡淡的难堪,维克托询问他是否想合影时他居然就那样羞愧地转头走开了。

而现在,维克托已经是勇利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勇利已经难以记起之前的日子,在维克托忽然到来之前,在维克托成为他的教练之前,在维克托成为他的恋人之前。

恋人……”勇利觉得自己的耳朵烧起来了,他悄悄抬起头看维克托。他正和马卡钦一起蜷在地上刷Instagram,而他停留在搜索页一张维克托的照片上。这张照片吸引了他,因为那是维克托的图片,而且是一张古旧的照片。勇利欣喜地看着年轻的维克托朝着人群挥手,穿着和勇利Eros一模一样的表演服。

哇……这让我回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到他表演的时候,勇利恍惚想到,漫不经心地用脸蹭着马卡钦柔软的毛发。这张照片的维克托看起来这么年轻……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把这套表演服穿得像他这么好看。

“勇利?”

勇利从照片上移开目光,又一次抬头看向维克托。勇利的灵魂伴侣窝在他价格贵得不可思议的沙发上,一本杂志摊开在他的大腿上。但是这本杂志看起来也被忽视了——维克托看起来已经盯着勇利一会儿了。“要不要上来这边?”

勇利的脸颊红红的,他关上手机屏幕——当然了,是在他保存下那张照片之后。他格外小心地迈过马卡钦(一次勇利不小心踩到了他的尾巴,贵宾犬看起来一副被狠狠背叛了的表情),然后迅速在维克托身边安顿下来。

“我是说这里,”维克托噘着嘴说,拍了拍他的大腿。那本杂志随着他一扬手毫不优雅地落在地上,勇利目光三分忧愁地追随着它落下的轨迹。

如果有人说勇利在维克托身边时仍然会害羞,这绝对是低估了现状。诚然,和维克托一起训练和休闲度过的时光让他平息了一点内心对他偶像的热情迷恋,但是,现在他发现他的灵魂伴侣真的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了,这样的现实总是能让他的小心脏一秒心跳过速,特别是他们两人独处的时候。

维克托是勇利的第一次……不管什么都是第一次。勇利从很小的时候就只注视着维克托的存在了。而发现真相时的那些吻也正是勇利的初吻。

对维克托来说会是一样的吗?

勇利瞄了一眼维克托伸出的手臂,半秒之后他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对方的大腿,小心坐了上去。这仍然令他面红耳赤,但勇利享受在维克托臂弯中的感觉,而且维克托看起来也总是因为勇利对他热情的回应而开心……

现在这一刻的状况就是很好的例子。维克托满足地叹息一声,他环紧勇利的那只胳膊让勇利忍不住笑出了声,而他的另一只手轻柔地梳过勇利的头发。勇利也在维克托怀中完全放松了下来,转头把脸颊贴在维克托肩膀上,鼻尖刷着他的脖子。

勇利喜欢维克托。非常喜欢。也许可以称之为爱,虽然这么说有点早了……但是仍然如此。

但是这样并不意味着他就此抛下了所有忧虑。首先,他可能是这世界上最没有亲密关系经验的人了,这样想想就让他的神经紧绷得要死。

更别说关于他灵魂伴侣那一堆的问题了。维克托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如果他没有对不起他的数学老师的话,勇利第一次跟维克托联络的时候,他已经……十七岁了?勇利紧张起来,而维克托发出一声小小的疑问声,他挪过去用鼻尖蹭着勇利。

但勇利没有回答,他只是歪起脑袋,嘴唇刷过维克托的下颌,感觉到他灵魂伴侣放在他身侧的手收紧了。

“勇利,”维克托低语道,他低沉的声线让一阵战栗感从勇利脊柱升起。或者——哦。那是维克托原先纠缠着勇利头发的另一只手,现在一路下移到他的背部,抓住了他的t恤。“怎么了?你想要一个吻吗?”

“没什么,”勇利没有说实话,移开了自己的眼睛。“但是,嗯……我觉得一个吻也不错。”

维克托热切地轻轻咬了一下勇利的耳朵,引起黑发青年一阵惊讶的颤抖。他接着吻到勇利的眼角,摆正勇利的头,一路沿着皮肤留下一串吻,直到嘴唇终于和勇利的嘴唇相接。一开始只是柔软的触碰,几乎算不上是个吻。

与其被动等待,勇利伸手轻轻压住维克托的后脑勺,后者发出一声轻笑,让勇利把他们俩压得更紧。

维克托实在太擅长这种事情了,在勇利的嘴唇与维克托的相摩擦时,他又感到一阵揪心的忧虑。他的灵魂伴侣在他之前有过任何人吗?倒不是说勇利会因为维克托确实有过而减少对他的分毫爱意——勇利让自己的双唇张开,几乎是不顾一切地加深这个吻。他从没有想过为此而看轻维克托,但他也只是个随处可见的普通人类……他当然会嫉妒。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想知道……可是他该去了解吗?

维克托忽然退后,这让他们的嘴唇随着湿润的一声而分离。勇利表示了小小的一声困惑,而维克托笑着用拇指拂过勇利的下唇。

“你好像有些走神。或者……你是因为今天的训练太累了?”

“是的,我只是太累了,”勇利迅速说,心里感谢维克托帮他找好了借口。

“那么我们睡吧?”维克托一边问一边准备举起勇利。勇利笑出声,挣扎出维克托的怀抱,转而抓住了他灵魂伴侣的手掌。

“你不能把我公主抱到床上去,太丢人了。”

“但是现在只有我们俩!还有马卡钦!”维克托眼神哀怨,不过他还是乖乖被勇利牵到床边。“我保证马卡钦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勇利扑到维克托的床上,把他通红的脸埋在枕头里。在真相揭晓之后,勇利终于同意和他的灵魂伴侣一起睡觉(和维克托睡在一张床上,仅此而已!),这让维克托高兴坏了。

但勇利几乎在期待着更多事情的发生,特别是在最初的几个晚上。但是维克托只是给了他几个晚安吻,然后便满足于把勇利当成巨型抱枕一般缠绕着,并且把这个抱枕连同他自己以及毛茸茸又暖洋洋的马卡钦做成夹心饼干。

台灯开关的响声回荡在房间里,与此同时勇利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衣物的窸窣声,勇利紧紧闭上眼睛。每到这种时候他总是难以保持冷静,因为——

床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维克托滑到了他的旁边。勇利被翻过身,按在一块温暖而宽广的肌肤上。“晚安,勇利,”维克托低声说道,手移动到勇利T恤的背部,把他揉进怀里。勇利似乎要和维克托融为一体了,他的脸烧了起来。

“晚、晚安,”勇利轻轻回答,开合的嘴唇滑过维克托光裸的胸膛。维克托抬起他的脸吻下,之后一切归于寂静,他柔软的呼吸轻轻拂过勇利的刘海。

勇利叹了口气。维克托这么能做得这么自然。他好像能轻而易举地和勇利亲密接触,勇利很是吃惊,但话又说回来,维克托好像天生就喜欢和人有肌肤接触……但是,这也说明他在更年轻的时候和曾经的伴侣有过一些经验?

如果他有过,为什么他不试着和勇利进行更深层次的接触?勇利准备好和维克托做这样的事情了吗?

他从前有过伴侣吗?发现我是他的灵魂伴侣,他是真的很高兴吗?如果他真的高兴,那他为什么要等这么久才告诉我呢?因为我看起来毫无经验?

勇利挫败地嘟囔一声,有些焦躁地把身体转向维克托那边,恼羞成怒地诅咒自己的大脑。只是每到夜晚的这个时候,他的所有压力会从四面涌来,折磨着挤压着他。不过在维克托身边入眠总能帮他驱逐那些痛苦的思绪,让他感到安心。维克托半睡半醒地拍了拍勇利的肩膀,哼着一些意味不明的词语,然后再度陷入沉眠。

这太荒谬了。 我明天就去问他。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我担心的所有事情,一切都会好的,勇利下定了决心,手臂绕上维克托的身躯。一切都会好的。

 

— — —

 

一点都不好。

勇利磕磕绊绊地着了冰,落下的时候几乎扭伤了自己的脚踝。幸运的是,他及时一巴掌拍上了旁边的冰场栏杆拯救了自己的脚,以一只淤伤的手掌为代价,换取一个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着冰也是值得的。

维克托在冰场对面发出了啧啧声,冰鞋轻轻地踢着冰面。“你得更小心一点,否则你真的会弄伤你自己的,勇利!你必须对跳跃全力以赴,如果你在半空中动摇了,你一定会跳得一塌糊涂。精神上集中!”

勇利呻吟一声,恼怒地抹掉额头上聚集的汗水。大奖赛,大奖赛,大奖赛,勇利几乎是恶狠狠地想到,一边直起腰来。大奖赛,维克托的过去,大奖赛——等下。勇利倒在栏杆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集中,勇利!

“有什么在意的事情吗?”维克托的声音听起来离得更近了,勇利抬起头,望进一双担忧的蓝眼睛。“还是你把头撞在栏杆上了?”

“没有,”勇利说着,感到一阵轻微的窘迫。“抱歉——我会集中注意的。”

维克托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用审视的眼神扫遍勇利,好像在确认他的灵魂伴侣是不是真的没有受伤。“好吧……我们再试一次,这一次配合音乐滑。记住,你是诱惑我去品尝的魔性的猪排饭,是吧?”维克托半开玩笑地斜着眼看勇利,向前靠得更近,暗示般抬起眉毛。勇利笑着握了握维克托的手,然后滑向冰场中央做出准备姿势。

“好的,”勇利回到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集中注意力。在勇利开始他的第一个动作之前,他只能飞速地瞥向维克托一眼。

前半部分一切顺利,但是后半开始的那一刻,勇利就意识到他还是不在跳跃的状态。

欢快的乐曲还在继续演奏,而勇利却缓缓停了下来,他举起手,却没有看向维克托,他不想看见他教练脸上失望的表情。“抱歉,我……我们能休息一会吗?我实在没法集中。”

音乐声几乎是立即停了下来,维克托滑向勇利,冰鞋和冰面摩擦出沙哑的声响。

“我就知道有什么问题,”维克托说,听起来有一点不以为然。“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们得一起解决每一个问题。是节目本身的问题吗?我知道你能完成短节目——之前你已经几乎完美地滑过了。你在为找自由滑的音乐而烦恼吗?”

“也有一点,”勇利承认,但他因为心里其他的忧虑而退缩了一小下。“但是不只是这样……”

维克托停下,静静等待着,发现勇利不打算继续之后叹了口气。他蹲下身子,试图平视勇利阴沉的脸。从勇利的眼角看去,他发现维克托在他不肯抬头时皱起眉。

“那我们回家吧,”维克托决定,在勇利警醒地抬起头看他时摆出一个平息的手势。“别担心,我知道你在认真训练。但是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滑冰是很危险的。”

“我知道,”勇利回答,跟着维克托滑向冰场人口时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抱歉,我不是有意拖延训练……”

“勇利,”维克托安慰地低声说道,利落地抛下了他的教练身份以便于温柔地捧住勇利的脸。“你知道的吧?我以灵魂伴侣的身份支持你,以教练的身份指导你。如果我能帮上忙,我希望我们能在回家路上谈一谈?”

勇利沉默地点点头,抬起手轻轻握住维克托的手腕,手指沿着维克托的手背轻轻上行,维克托的眼神变得柔软,他微微弯下腰,在勇利额头上印下柔软的一个吻。

在他们回去乌托邦的路上,维克托一直紧紧贴在勇利身旁,他这次没有骑车,而是选择推着自行车步行。马卡钦好像也察觉了勇利的沉默寡言,他时不时撞一下勇利的腿,侧脸贴着勇利的胫骨,似乎是在安慰勇利。

“这很丢人,”勇利忽然说,按压着他的背包带子。“这件事甚至都不值得花心思担心。”

“我不这么认为,”维克托手指搭上下巴,若有所思地说。“特别是这件事显然让你如此困扰。”

“这件事也可能让困扰。”勇利承认道,维克托的眉毛简直要抬到他的发际线上去。

“是吗?不过你不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呢?”维克托语调温柔。勇利转过去直视他,维克托的刘海遮住了他明亮的双眼中的一只,勇利想也没想就伸手撩开了垂下的银发,沉湎于落日余晖下闪闪发亮的那双眼眸。他们都停下了没有迈开的步伐(勇利默默感谢着这条行人稀少的道路),维克托在勇利来得及移开之前先抓住了他的右手,把这只手压在自己的脸颊上。

“如果写下来会不会容易一点?”维克托轻轻说,勇利低下脑袋,犹豫着点了点头,他的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口袋,去拿那只从不离身的笔。

维克托把自行车停稳,闲靠在人行道边的小石墙上,眼神柔和地看着勇利跟了过来。他伸手把勇利拉近,直到黑发青年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我不会看的。”维克托轻轻说,把脸埋在勇利的头发里,“写吧。”

勇利闭上眼睛,心脏因为维克托靠近的温度而小小跳动了一下,然后他打开笔盖,用牙齿咬着取下手套。他写字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跳如同雷鸣一般在耳边突突作响,然后他终于盖上了笔盖,把笔放进兜里的时候轻轻推了一下维克托的胳膊。“好了,我写完了。”

维克托把手从勇利的腰部抬起,握住勇利的手放到眼前。勇利另一只手紧握着维克托的胳膊,背紧紧靠在维克托的肩膀上。他在维克托身体忽然绷紧时咬住了嘴唇,他对身边的一切好像都忽然变得敏感起来——维克托环住他的胳膊的温暖、吹来的冷风冰凉的抚摸、以及他缩起脖子时眼睛滑落的触感。

“勇利,”维克托低声说道,语气苦涩,勇利紧紧闭上眼睛。“我很抱歉……我不知道这会让你困扰。我让你感到痛苦了,是吧?”

“什么?”勇利挣脱出维克托的怀抱,正面对着他震惊的灵魂伴侣。“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我不是也让你苦恼了吗?你等了那么长时间,如果你觉得自己没有灵魂伴侣的话,去寻找陪伴也是很正常的!是我太幼稚了,才会让这样的事情困扰自己。”

“不是这样的,”维克托尖锐地说。“同样的事情也会把我逼得受不了,我对你的过去一无所知——但是我只能假设你从来没有……?”

“我一直在等你,”勇利语气柔软。“而且即使是现在,我也不认为自己准备好做过于激烈的事情。我是说……像那个,身体上。”勇利脸红得厉害。“但是这不意味着我会……我永远不会对你生气的,如果你曾经和其他人在一起过,我只是想知道。”

“那么我现在告诉你,”维克托回答,向勇利伸出手。他很快向后退一步回到维克托的怀抱里,长久以来担忧被承认的放松感让他的四肢都软得像泥做的一样。

“曾经有一个女生,”维克托继续说,勇利耳边的声音低沉,“她不相信灵魂伴侣。她认为我们都有选择的自由,并且希望我能选择她。不过我也不认为她真的会有灵魂伴侣。”

勇利放在维克托外套上的手收紧了,不由自主的嫉妒让他的胃拧成一团。“然后……她怎么样了?”

“嗯,没有灵魂伴侣的情况也不是很不常见,但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她现在应该仍然孤身一人,”维克托回答道,转头望向暮色四合的天空。“我讨厌这样说,但是我并不清楚她后来怎样了。不过我想那是在我很年轻的时候了,所以她的话语在我少年时期一直萦绕不去。”

维克托心不在焉地玩弄着勇利颈后的碎发,“我……确实有过一些伴侣。所以我不是完全毫无经验。”

勇利靠着维克托外套的布料坚定地点了点头。“我不怪你,我觉得你这样做完全没错。那一定很寂寞……”

“我知道你很害怕,我也是,即使我自己没有完全意识到。这是一件改变人生的大事,而且她说得也对——那我们选择的自由呢?”维克托低声说道。

“在你发现灵魂伴侣是我的时候,曾经因为被剥夺了选择的权利而烦恼过吗?”勇利真诚地问,抬头用明亮清澈的眼睛直视维克托。“这是你瞒了我一段时间的原因吗?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我想试着理解。”

勇利,”维克托低头用他的鼻尖蹭着勇利的,看起来很是苦恼。“这是在我身上发生过的最好的事情了!我和你一起度过的时间越长,我越发现即使我有了灵魂伴侣,我也会选择猪排饭的。”

他们都轻轻笑了出来,勇利感激地摸着鼻子向后退了一些。

“我等待是因为我希望你在发现你的灵魂伴侣之前也能有这样的想法,”维克托有点不好意思地继续说。“我希望你只想着我,而且不是那个你素未谋面的理想化版本的我。”

“那个‘理想化’的版本就是,”勇利忽然不知为何有些焦急。“我知道我让你等了一段时间,但是基本上就是在折磨我!这不公平!”他皱起的眉头在看到维克托惭愧的眼神之后又扭曲成一个半笑不笑的表情。

“抱歉,”维克托叹了口气,“只是看到你慌乱不安的样子实在——啊,抱歉。”维克托在遇上勇利警告的眼神时停下了说到一半的话,羞愧地笑了起来。

“谢谢你,”勇利却这样说道,“告诉我这一切。”

“好吧,也谢谢,”维克托回答,努力模仿着勇利一本正经的腔调,“听我讲这一切。”

勇利笑了起来,注意到平常无忧无虑的维克托又回来了。

“我很高兴我们能把这一切讲开,”维克托回答了勇利没有问出口的问题。“我很高兴你不再担心了。”

“我确实感觉好多了,”勇利小声说,向维克托伸出一只手。他的灵魂伴侣向他报以微笑,一只手抓住他,另一只手伸向自行车。马卡钦从他休憩的地方跳了起来,乐呵呵地跟着他的主人们继续踏上前往温泉旅馆的路程。

只有现在,勇利仍然无法直视维克托的眼睛——原因和从前完全不同。每一次勇利想偷偷看一眼维克托的侧脸,他都会遇到一双也在盯着他看的明亮双眸,勇利只好扭过头去,每一次都是这样。

他脸上常有的因维克托诱导而产生的脸红看起来比平时更严重了,又来了,勇利在维克托手中的那只手变得极度敏感。

即使是当他们抵达旅馆大门时,他们也没有再说一句话,维克托只是靠过来在勇利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就带着勇利去吃晚饭,接着他们就一起去泡温泉。温泉水简直是他俩的救命泉水,尽管维克托只是沉在了离勇利一臂远的地方,但他终于又开始和勇利轻松愉快地讲话了,勇利于是十分高兴地让谈话继续下去。

可是,他们四周的空气不知为什么还是感觉比平时更安静了,这样的氛围让勇利陷入一种近乎慵懒的舒适中。是在维克托不断给予他的温柔注视里,是在他们起身穿衣时彼此的触碰里。维克托太柔软了,他在和勇利谈论过往的滑冰经验时也掠过勇利的额发,而勇利此时才意识到他脸上持续的红晕也映在了他灵魂伴侣的高颧骨上。

维克托还在谈论着什么——关于马卡钦怎么在一场比赛后让他冷静下来——即使在把勇利架到床上时也嘴也没有停下来,他向后推着勇利直到勇利的膝盖碰上床垫。

然后维克托不说话了,轻轻在勇利身边躺下,伸展着四肢。勇利伸手抓过维克托的手,带到自己唇边,害羞地亲吻了一下。维克托因为这个动作微笑起来,表情愉悦。

“勇利,”维克托低声说,床单在他移动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沙沙作响,现在他的背靠着床头板,勇利正面贴着他。勇利局促不安极了,不管维克托把他拉近多少次他都会感到羞赧,但他只是顺从地靠着,额头无意识地贴着维克托的。维克托在勇利轻轻触上自己的脸时几乎怔住了,然后勇利的嘴唇移到他的前额上、鼻尖上、面颊上、最后轻轻落在维克托的唇上,摩挲成一个吻。

在那一刻,仅仅是在徘徊在那里就让勇利满足,他对着因为发觉自己不打算深入而皱起眉的维克托笑了。而维克托却不想继续等待,他主动出击,嘴唇张开。勇利因为这样的接触呜咽了一声,变成跨坐在维克托身上,就像他们最初的那几个吻一样。

床垫柔软地抵着勇利的膝盖,在他靠近维克托的怀抱时那里承载了大部分体重,因而在维克托的手沿着他衬衫的后背一路上行时颤抖着。

“在我们知道我们是彼此的灵魂伴侣后我从来没有过进一步的行动,”维克托在继续吻他之前在勇利的耳边低声说,他声音里的低沉让勇利本能地闪躲。维克托把手放在勇利脑袋的两侧固定住他,每个字的间隔中都朝勇利的耳边吐着气。“我从来没有继续过,因为我在等着先做出行动,等你准备好时。”

“噢,”勇利懵然地说,仍然在为至少把他的耳朵和维克托的嘴唇拉开一定距离而努力着。否则他就要当场自燃了。

但是维克托却毫不留情,他从勇利的耳边移开,转而去索取他的嘴唇,手掌在勇利背部柔软的皮肤上轻轻摩擦。

“但是我觉得——我觉得我还没有准备好——”勇利急切地说,脸色因为被激起的情欲以外的原因而涨得粉红。维克托停下了。

“我知道,我们慢慢来,”维克托回答,沿着他的下颌亲吻着。“按你的节奏。”维克托向后坐了些,银发下的眼睛注视着勇利,张开的双臂仿佛一个邀请。勇利只能坐下接受这个无声的邀约。

“我……好的,”勇利悄声说道。把维克托的长袍拉下来花光了他这辈子所有勇气,直到它们在维克托的手腕边摊成一团,裸露出大片的肌肤。勇利见过他全裸的灵魂伴侣,很多次了,但是这个——这大概是勇利永远也没办法学着习惯的事情。

“你可以抚摸,”维克托说,打趣地看着黑发青年把自己的手放在他脸上。“没什么需要顾虑的。毕竟,我是你的。”

 

 

“是啊,”勇利说,决心把自己的手移到维克托脸颊以外的地方。维克托的脸也红了,这让勇利感觉好了太多。“你是我的。”

“唔。”维克托闭上了眼睛,勇利的手正按上他的皮肤,羞怯地游走在他的身前。在勇利亲吻维克托的锁骨时,他们俩都喘了一口气。

不过,勇利突然后退,手捂住自己的脸。“等等、等等——暂停一下!”他几乎歇斯底里地说,双手在他们中间挥舞着。“我需要休息一下。”

 

 

“好吧,我希望你哪也不会去,”维克托插嘴道,语调似乎太愉悦了些。“真是取得了不错的进展。”

勇利发出高声而悲痛的鸣叫,维克托笑了。

“勇利,停下,”他的灵魂伴侣轻声说,一下又变得认真起来。“就像我说的,按你的节奏来。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很高兴了。”

勇利叹息一声,落在维克托的胸膛上,十指和维克托的纠缠在一起。

“你知道吗,你这么有名,所以你出现在我家温泉里时我是真的觉得自己在做梦。”勇利转了转脑袋好把头安放在维克托颈弯里,他的灵魂伴侣开心地叹息。“但是当你说你要当我的教练时,我愿意做任何事情、付出任何代价,让你留下来。”

“天啊,你的奉献精神真是令人钦佩,”维克托一脸被逗乐的表情回答道。“好把,既然你对我承认了这点,我也能轻松地承认我最初认为你是我见到过的最可爱的东西了。”他对着勇利脸上因此产生的红晕柔声说,在对方扭开头时笑了。维克托有片刻没有说话,伸手去够他的枕头底下他们留在那的笔——现在他们身边到处都有笔,他们口袋里、包里、甚至是房间的各个角落。勇利从他手上接过笔,害羞地在自己胳膊上涂鸦,不去看维克托温暖的眼神。

“说起来,我的教练费……”勇利停下心不在焉地看着墨水的痕迹在维克托的胳膊上缓缓浮现,一路延伸到手腕。维克托疑问地歪着头,即使他的眼睛还在盯着自己胳膊上墨水的轨迹。

“嗯?”

“会有多少呢?我不想在收入上对你有所隐瞒因为……”

“哦,勇利,你真的觉得我会收我的灵魂伴侣教练费?”维克托笑了,梳着勇利头发的手滑到勇利颈后。“真傻。”

“哦,”勇利回答,又一次把脸埋在了维克托颈弯里,“这、这样,谢谢。”

“我是说,肯定不是全价。灵魂伴侣可以特别打九折。顺便说一下,从第一天开始利息就不断上涨,我希望你有一个可观的资金源支持你!”

勇利飞速抬起头,几乎撞上了维克托的下巴,他的脸因为这番话变得苍白。“那、那有多少钱呢?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分期付款,但是我不认为——”

维克托愉快地笑了,把勇利带到自己的胸前,用亲吻覆盖他的脸颊。“勇利,勇利!我开玩笑的!”

勇利的脸爆炸般红了起来,扭动着身体试图逃走,用拳头锤维克托胸口。“你——你又来了!这样下去,你以后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了——”

维克托用嘴唇让他安静下来,双手压在他脸颊两侧,试图让他的脸皱起来。勇利奋力反抗了一秒钟,又为自己的坚毅不屈鼓掌了一秒,然后他便融化在这个吻里,手臂环住维克托的脖子。

“唔,”维克托喃喃说着,终于后退去欣赏自己的手工作品。“抱歉,我永远玩不够你的脸。”面对勇利的怒视,维克托的脸微红,一个愧疚的微笑在他的脸上绽放。“好吧……对不起。我不会再这么做了。”维克托把自己的鼻子埋在勇利头发里,热情地蹭着。

“至少,别太过分。”勇利觉得自己好像听见头发里传来模糊的话语,他艰难地伪装成愤怒的样子,即使他正默许着维克托的双臂抱住自己的肩膀。

“不过我觉得我应该接受你的分期付款。”维克托在终于用一个轻柔的吻代替道歉让勇利安顿下来后说道,“你的分期方式是折合成上床的时间,但是我们也可以在训练日程内安排付款。”

“你是什……”勇利茫然地盯着维克托,直到他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维克托又一次愉快地笑了,看着勇利的脸转变成明亮的红色。

“开玩笑的。就像我说的,等你准备好了,不管什么时候。这一切由你来决定。”维克托的额头轻轻撞上勇利。

“说真的!”勇利恼火地呻吟道,身体猛地落下,脸颊重重贴在他灵魂伴侣的皮肤上。“我永远也习惯不了你。”

“我倒希望你不要,”维克托好像有点被冒犯了。“我希望这段关系永远保持有趣。”然后他沉默下来,勇利好奇地抬头看向他。这一次,勇利的脸红又一次传染到了维克托脸上,勇利让他的灵魂伴侣把他的脸颊按放手中。维克托用拇指抚慰着勇利的加了,抬起身亲吻了一下勇利的鼻子。

“我真的很抱歉,”他的教练开始说,勇利专注地听着,一边享受维克托的触碰。“我从没想过让你遭受我经历过的痛苦……雅科夫总是说我太自私,只关心自己,但是现在我有你了……我知道我必须更关心别的事情了。”

勇利鼓起全身的勇气,用坚定的眼神直视维克托的双眼。“确实如此!”他谴责道,在维克托用哀伤的小狗般的眼神望向他时,他感到一阵旋风般混杂的懊恼与愉悦。说真的,这个小眼神可以与马卡钦的相匹敌了。“你不该这样操纵人心的!我知道你告诉了我原因,但是,我对此看法仍然很矛盾。像我之前说的,你甚至不能知道我有多犹疑心痛。”

“我知道……”维克托说,他的手沿着勇利的胳膊向下滑,去抓住他的双手。“或者,至少,我现在理解了。我知道该说什么……”

勇利的眼神柔软起来,他轻轻啄了一下维克托的脸颊。然后,在他的灵魂伴侣完全分心的时候,勇利的手滑出维克托的手心,冲向维克托的腰侧,在那里迅速但有力地捏了一下。

维克托大声叫了出来,然后勇利无情地开始开始挠维克托的腰际。

“停下,停下!”维克托哀号着,这次是勇利笑得开心,即使是当他被维克托举止挠痒翻过身的时候。

维克托用禁锢住勇利,把黑发青年的两只手压在枕头两侧,眼睛因为对方的背叛而眯了起来。“真是恶毒!”

“这就是你能得到的。”

“好吧,现在我得到报复了。这就是你想要的?”

勇利轻蔑地哼了一声,扭动着身体,维克托趁机在勇利的颈弯磨蹭着,轻咬哪里的肌肤。勇利又笑了,然后,他发现自己的双手自由了,于是抱住维克托的后背,拼命粘着自己的灵魂伴侣。

“唉,勇利,我爱你。”维克托低声说,而勇利瞬间呆住了。维克托停下抬起头,表情担忧。“啊……好吧,我是说——我希望这不会太仓促,但是我——”

“我也是,”勇利脱口而出。“一直以来,一直以来,我都喜欢着你,而我这么幸运,能有爱你的机会。”

维克托向下惊讶地注视着他,现在轮到勇利局促不安了。他的担忧在维克托的体重压在他身上时平息下来,维克托的嘴唇压在他的上面,开始一个坚实的吻。

“我的,”维克托喃喃自语。“我的,我的,我的。谁在乎什么神秘的关联呢?不管是不是灵魂伴侣,我相信我们注定会在一起。”

“真浪漫,”勇利说,他开始感到害羞了。维克托仅仅是赞同地轻哼一声,勇利的眼神跟着维克托的手,看着这只手摸索着寻找他落在床单上的笔。在他忍不住要帮忙的时候维克托在找出来,然后维克托在勇利上方支起身体,打开笔盖。

“不过,我仍然感激我们之间的联系。最近我爱上了看着自己的笔迹出现在你的身体上。”维克托含情脉脉地笑着,勇利看着他在他肩膀上画了一个小爱心,然后他的目光落在维克托的肩膀的相同位置上,那里一模一样的爱心也被画了出来。

“我也是,”勇利悄悄承认,因为笔尖划过皮肤的瘙痒感而闭上眼睛。

“我们一起努力,你最后会赢得大奖赛的。”维克托好像是在他的皮肤上漫无目的地乱画,而勇利也伸手去拿笔。在塑料冰凉的触感传达到手心时,他睁开眼睛,目光锁定在正倾下身体开始另一个吻的维克托身上。勇利的眼睛又紧紧闭上,享受维克托舌头的扫荡以及他嘴唇的柔软触感,然后他用鼻子轻轻顶了顶维克托,结束了这个吻。

“你在冰上和冰下都这么美丽,”维克托说道,但勇利这么回答。“美丽?那是应该你才对。”

维克托笑了,他的头放在枕头上,枕在勇利旁边,在肩后感受到笔尖的触感时,叹息的气流抚过勇利的脸颊。

“你在写什么?”

“维克托最差劲了。”

“哈,”维克托欢快地说。“你爱我!你‘一直以来,一直以来,都喜欢着我,而你这么幸运,能有——’”维克托又一次惊呼出声,勇利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下一口。“噢!”

“不必感谢款待,”勇利高傲地说,接着拿起笔写字。维克托轻声笑了,他闭上眼时睫毛滑过勇利的脸颊。

“好吧,我现在有你了……”维克托打了个哈欠。“我在最初看到你的节目时觉得你是最能启发我的事物了……而现在,我庆幸我来到了日本。”他的声音渐渐减弱成困倦的低语,勇利露出了微笑。“我爱你,勇利。”

维克托在勇利能回答之前就陷入了沉眠。他盖上笔盖,小心地转过脑袋,在熟睡的维克托嘴唇上印下一个吻。勇利幸福得像是生活在哪个童话故事里,他非常特别以及及其地太高兴了。他们到现在这一步走过了长长的路,所有未说出口的未写下的话语终于坦然……勇利把笔仍在床边,转过身用胳膊环住维克托。现在,走过这一路,勇利终于可以全心全意集中于大奖赛上。

他的指尖走过维克托锐利的肩线,勇利知道自己对维克托的回答正写在这后面,以及他身上的相同位置。勇利在维克托稳定的呼吸声中缓缓沉入梦乡。

而我……勇利昏昏沉沉地想,手指追溯着他看不见字符的轨迹,也爱你

我如此爱你。

 

(完)

 

 

作者的话:

-尤里奥有没有灵魂伴侣自由想象

-我有点后悔把维克托和马卡钦名字里的c拼成k,不过我猜着没啥关系?

-我当然相信在这个AU里人们没有灵魂伴侣也能生活得很幸福

-我相信存在柏拉图式的灵魂伴侣

-我希望构想的维勇面对和原作里一样的磨练,但是仍然用爱顽强地战胜了它们,就像原作里一样!⌒(o^▽^o)ノ

 

罗里吧嗦的译者后记:

到此为止,我结束了人生里除学术论文以外的第一篇译文。

YOI以及维勇这一对真是开创了我无数的第一次。第一次为动漫画图,第一次翻译小说,第一次为了翻译小说偷偷去写小说……感谢诸位对这样一个萌新的支持、鼓励与喜爱,是你们的热情让我坚持努力到了最后。(←不是套话,我说真的。(真诚的眼神.png))

最开始翻译的契机是看原文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这一句怎么用中文表达比较好,后来想想不如直接去搞翻译,加上一个资深理科生对自己语文的蜜汁自信,就去要了授权,现在想想那时候大概是好久没看英文了吧┌( ಠ_ಠ)┘。然后,等真的开始翻译了,我才发现我真正不足的居然是中文,怎么修改句式呢才能有中文的韵律感呢,用哪个词才能既准确又贴切呢。常常因为一个意思不知道怎么表达而急得抓耳挠腮,转而求助身边的人,发现还不如靠自己→_→我想我们学化学的脑子一定都被溶剂熏坏了。

于是我就开始自己动笔练习了,真的是只有自己学会了如何表达才能传达出别人的意思,不过我也顺带发现了一把自己写文章的乐趣。在这一步之后我才真正抛开了翻译时的畏畏缩缩,毕竟即使是译文,也是我亲手写出来的东西。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但我觉得这一路应该还是有不小进步的⁄(⁄ ⁄•⁄ω⁄•⁄ ⁄)⁄。希望,真心希望,我能把自己心里的喜爱与热情传达给诸位。

总之,谢谢大家。

有缘再见。

Maybe see you next LE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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